于是朱军便决定刺杀皇帝,来个九族消消乐。
除了刺杀皇帝这种,否则他去考科举做文官,去战场上搏杀做武官,他一没旷古烁今之才,那种人千年难遇。
二没有战神白起蒙恬之才,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坐到那个位置?
估计那时候他饿死街头都没做出惊天动地的事。
外面的锦衣卫蠢蠢欲动,手按在腰间的绣春刀上随时准备拔出来,朱标暗中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不要轻举妄动,一向宽仁的朱标不忍心就这样杀掉朱军。
何况他刚才喝了人家的珍珠翡翠白玉汤,想起了母亲马皇后煮的汤的味道,他鼻子酸酸的差点流下泪来。
“小兄弟,我还有些事未办。改日有缘会再见。”
朱标担心自己再慢走一步,外面的锦衣卫会冲进来杀人,这些都是父皇朱元璋的亲卫,手法快,只要有一点苗头就会杀人。
当晚朱军做了几个梦,第一个梦是他抓到了朱元璋手起刀落,九族消消乐后良田美宅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还有一个梦是,一群黑衣服武士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将他按在地上打。
他猛地惊醒,感觉破庙外有人影晃动,可是又安心地睡去,就他这副穷酸样,谁会打劫他?
更何况他前世可是跆拳道黑带三段,撂倒几个人不在话下。
只是身上的衣服有点单薄,睡的又是草席,可真是冷啊。
明天一早就去要回自己的宅子。
一个锦衣卫单膝跪下,他正在跟朱标汇报朱军去了南京朱家要宅子,南京朱家可是新崛起的大商贾。
可惜发起人朱能夫妇去年外出收账时死于了异乡。
朱军是朱能的独子。
锦衣卫的眼神凶狠无比,看到朱标时却像头温顺的绵羊。
“随孤去一趟朱家。这个朱军有些可疑,你们日夜监视他。”
“是,太子殿下,卑职定当尽心竭力。”
锦衣卫指挥室毛骧道。
毛骧是胡惟庸案中的一把刀,手里沾了几万人的鲜血。
一座大宅矗立在朱标面前,大宅看上去富丽堂皇,墙壁上到处都雕刻着花鸟图案的壁画。
一个矮墩墩,胖乎乎的女人叉着腰,对着在寒风中穿着薄棉袄的朱军指着鼻子骂着。
“你这个克夫克母的东西,实为不祥之物,滚!还想要回宅子,这可是我们朱家的东西,因为你哥嫂才会死去,还想将一族人都灭了……”
“真搞笑,我的宅子被你们占了还反咬一口,你们也不怕遭天谴?”
朱军冷笑道。
一个长着三角眼瘦瘦高高的男人走过来骂道:
“还不快给滚!我们朱家是出过秀才的家族,你爹落第后,来京城做生意,现在他死了宅子田地就是我们的了,你这个克夫克母的东西还有脸要宅子,再不滚报官,让你入诏狱。”
“诏狱?几时诏狱由平民老百姓说了算了?”朱标看向身后。
“殿下,要不……将此人抓走?”锦衣卫眼里有了杀意。
“先别急,看一下再说。”朱标观察着朱军此时的表情。
“我们就是来吃绝户的!哥嫂没有后人,所以这宅子是我们的!”姑妈翻了个白眼,胖乎乎的手指快戳到了朱军的脸上。
“你们就不怕我爹妈上来找你们?我还活得好好的,居然敢说吃绝户这种话。”
只觉一阵阴风飘过,姑妈吓得全身一抖。
姑妈抱着胳膊吓得瑟瑟发抖,她刚才是在胡说八道,朱军拿死去的爹娘说事,这真要来了,那不得把人吓死?这个侄子难道会巫术?
“怎么,心虚了?赶快滚出我的宅子!你们这些恬不知耻的人,把我的地方弄脏了赔不起。”朱军虽衣衫单薄,可气势却不输。
叔伯与姑妈见他这气势有点退缩,可一想到他只是一个人,便壮着胆子将眼睛一瞪。
又开始骂起来:
“你这个克父克母的东西!大家都过来看看啊,他还想把我们也害死,宅子田地是哥嫂死之前口头承诺的,说给我们了,他是不祥之人,不配拥有宅子田地。”
“胡说!”
朱军目眦欲裂地道。
“根本就没有什么口头协议!”
“他们怂恿爹娘去外地收账,爹娘突然死在了外地,我估计也跟他们有关。爹娘刚死他们就过来抢宅子田地,完全不顾亲情,现在又在这里大放厥词。你们都过来看啊,还有这种叔伯,姑妈,罔顾亲情的东西!现在还想把我也逼死。猪狗不如的东西。”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朱军一看时候到了,便整了整单薄的衣衫,挺直了胸膛嚷道:
“我要刺杀皇帝,九族消消乐!这些人不是东西,全都下地狱!哈哈哈哈哈……”
众人都对他颇为同情,以为他被叔伯姑妈逼疯,这才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
于是纷纷指指点点,叔伯姑妈见此情景吓得魂飞魄散。
姑妈更是拿来麻绳,又指挥人去堵朱军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