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攻势,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化解?
一股寒意陡然从脊背升起。
不待他有任何反应,那道斩破巨掌后仍有余力的剑气已掠至他胸前。
虽未及体。。。
凛冽剑气却已刺得他护体灵光剧烈波动,神魂剧痛!
而那缕黑气。。。
不知何时已如附骨之疽,萦绕在他周身三丈,形成了个无形力场,让他体内奔腾的半步元婴灵力瞬间变得晦涩迟缓!
飓风也已如肆虐无解的灾害,以恐怖力量席卷而去,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院内的所有物品全被撕扯的泯灭。
噗!
在这三重冲击之下,风家老祖猛地喷出口鲜血,踉跄后退数步。
脸上红光尽褪,只剩下骇然的苍白。
他被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可怕的力量死死锁定,压制。
莫说再战,此刻连动弹一下都极为艰难,被那无形枷锁捆缚!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如同泥雕木塑。
他们眼中已达半步元婴的老祖,就在这些个无比年轻的“孩子”手中,走不过两招?
风明远深吸口气,眼神一闪而过的无语。
早知这样,他刚才就不怂了。
他们老祖,这也不行啊。
风正阳“。。。。。。。”
啥话都说不出,只有满脑门黑线。
沈逸收回剑,潇洒的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冥烬溪周身的黑气悄然隐没,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动过一下。
风清栀淡淡站着,席卷的飓风散去,消散在她的衣阙之下,只化为微风轻轻吹动着丝。
沈逸看向面如死灰,气息萎靡的风家老祖,声音很平静“风老祖这是在跟我们几个闹着玩吗。”
“清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沈逸忽然把话锋抛给风清栀。
埋怨道“你怎么不抽空回来指点一下你们风家老祖?”
“半步元婴,战力才刚破万,这也太弱了。”
风清栀则轻飘飘看了眼风家老祖,轻眨着眼,一本正经。
“抱歉了,老祖,我们属性不一样,我无法指点你。”
最简单的暴击,就是这种真诚的态度。
她又真诚,又诚恳,还很认真。
风老祖“。。。。。。。。”
冥烬溪跟沈逸对视一眼,有些没忍住,勾着嘴角,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