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缥缈星君浅浅笑着“玉霄星君唤我何事?”
玉霄星君有些茫然,不明所以。
“啊?”
“沈逸方才来告诉我,说你找我有事。”缥缈星君眼神望里瞧了瞧,嘴角弯弯“来都来了,不让我进去坐会?”
“啊,那小子忽悠你呢!”
“夜深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人传出去,对你不好。”
“明天见。”
玉霄星君那一番自认为很正人君子的口吻,啪一声,把门关了。
缥缈星君“。。。。。”
住在隔壁的老宫主,那腿都要拍烂了,站在门口就差夺门而出把缥缈星君塞到房里。
死小子关键时刻你装什么啊!
装一百多年了还没够!
。。。。。。。
房间内,沈逸看着不为所动、眼神直接的墨卿尘,有些尴尬。
“额。。。师傅,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她今日与云掠影一战,身上被洞穿的伤口虽不用上药,但换衣服洗澡什么的。。。
总归是要的。
她这房间可不是玉霄星君那种高档房,还有分区。
这就一个单间,离床不远处是洗手间,可以洗漱。
但很让人无语的是。。。
特么那洗手间是透明的啊!!!
连个帘子屏风都没有。
这可让沈逸犯了难。
弱弱的看了墨卿尘老半天,这才没忍住开口。
墨卿尘抬眸,眸光很清透、很坦然,却夹杂着一丝不解。
“为什么?”
“你不好意思?”
“害羞?”
这一连三问,给沈逸整不会了。
她看着墨卿尘那张绝美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有些恍惚。
有那么瞬间觉得。。。
墨卿尘是故意的,但她没证据。
末了,沈逸静静坐在桌前,也没急着换衣服,垂眸盯着茶案上搁着的素白瓷壶,壶嘴正袅袅升起一线白气。
墨卿尘端坐在案几一侧,手指搭在杯沿上,肤色白得与瓷盏几乎融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