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虚尘犹豫再三,
此时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那些所谓的理由,
此刻他也实在不想再说了。
或许,
邻虚尘忽然转念,
他此刻的这种急切和焦灼,
是自己对于当年法玉儿劫祭的难以释怀?
以及一直以来自己对于这守护苍茫,
守护凌珑的无力感,
从而将这一切强行转嫁到了楠法身上?
邻虚尘的手,
在楠法的肩头停留了片刻,
忽然间无力地滑落了下来。
楠法什么都没说,
默默地抬起低垂的眼帘,
直视着邻虚尘的眼睛。
那一刻,
说来也怪,
邻虚尘竟然在楠法的眼睛里,
看到的并非是他原本以为的退缩和胆怯,
而是一种毫无畏惧的从容与淡定。
甚至在那深邃的眼神中,
邻虚尘还隐隐感觉到了一丝狠厉的决然。
他蓦然地重新看着楠法,
这个让他无比熟悉的身躯,
此刻竟生出了几分完全陌生的感觉来。
“来了,来了!”
随着小东西急切的声音,
只见小东西捧着大包小裹的东西向这边跑来,
温酒器、温菜的小炉子、还有烛台等等,
应有尽有。
几人便不再提之前的事情,
忙活着把东西都布置上。
一时之间,
那一晚宛若画卷一般,
一切都与法玉儿生前的那个诞辰如出一辙,
时光好似放置了倒流键,
把每个人都重新带回到了那一天。
楠法一时之间也像是回到了过去,
每拿起一个点心,
都认真地向那个不存在的法玉儿介绍着
“妈妈,
您瞧这个点心,
我可是大费周折才寻得的。
就在火周界集市的角落里,
有个老阿婆卖的。
她的所有食材必须是当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