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那周围不再有人出入,
她才独自往风乐谷的正门走去,
在门房处让人把自己的名字报上去,
没一会儿功夫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带着她进了风乐谷。
风乐谷和她家俨然是两种风格,
高挑的梁柱,圆拱的顶,处处彰显着威严华贵。
越是马上要见到乐嫦女皇,
她心里越是七上八下,
因为至今都没有想好一个合适的要令牌的理由,
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一会儿就这样顺其自然地聊着、聊着就想到一个理由。”
她从小做错事情,
每次麻姑要打她的时候,
她总是能这样靠自己的机灵想到一个理由蒙混过关,
希望这次也可以。
任时熙一直低头跟着女人走,
因为心里想着事情,
也没顾得走了多久拐没拐弯,
只觉到了一个很大的开间,
落地窗子让满屋子都是阳光,
远远的看到乐嫦女皇一身华丽的长袍背对着阳光,
像一个巨大的剪影。
那位带她走进来的下人通报:“任时熙姑娘来了。”
乐嫦女皇向她站的方向走了过来,
走近的时候才看到乐嫦女皇脸上挂着一种很标准很程式化的微笑,
“自从上次以后,好久没到师姑这里来了。”乐嫦女皇问道。
“师姑,这是我妈让我给您送过来的一瓮极品冷月稠。”任时熙特意在脸上挂上笑容。
“你妈妈上次和我说,这次再做可能要晚些时候,我那一瓮喝的那叫一个小心,每天只舍得倒出来一小杯。我这还有半瓮没喝完,她就惦记着让你又给我送过来了。”
说着,让身边的一个女佣把任时熙手里的极品冷月稠接了过去,
还嘱咐道:“别和之前的一瓮放在一起。”
转头和任时熙说道:“你妈妈嘱咐我,这个极品冷月稠放的越久越好喝,效果也越好。”
看着女佣走过的身影问道:“看出来你妈妈急了,这一翁都忘记贴标签了吗?”
任时熙感觉乐嫦女皇貌似相信了她是来送酒的,
便把责任揽在自己这里说道:
“应该是贴了,可能被我这一路给不小心弄掉了,嗨怪不得我妈总说我做事毛手毛脚。”
乐嫦女皇看着任时熙笑道:“要我说,时熙那也算不了什么,做事果敢麻利才是真的。”
任时熙感觉乐嫦女皇今天早上心情好像非常好的样子,
便大着胆子直接说道:“师姑,不瞒你说
;,我今儿过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请师姑帮忙。”
乐嫦女皇拉着任时熙找了两把椅子坐下说道:
“对嘛,和师姑就应该这样,啥事就直接说。你一进来我就看出来了,送酒是幌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