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冷月酒馆里里外外氛围达到了顶峰,
楠法那人来疯的兴奋劲也上了头。
那几个人带头重新摸着自己的口袋,
把所有的碎银,铜板,之前的东西统统都押了上。
带动周围的好多人,
一些走过路过只是存心来看热闹的都忍不住地押上几个银钱。
楠法脱下长衫、脚上的靴子、身上的配饰,
摘下头上那条细长朱红抹额统统放在桌上。
楠法的小厮小东西看到楠法摘下那细长朱红抹额,
一个机灵钻到桌子下面,
伸手悄咪咪地偷出了那抹额放在自己胸前的衣襟里,
长舒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脯,“又疯了,又疯了。”
那几个人指着桌子下面的小东西,
“还有个小厮,一起押上更有诚意。”
“押就押上。”
楠法从桌子下面拉出小东西,
使劲地挤咕着眼睛,
小声地在小东西的耳边说:
“老样子,晚上你放信号,我救你。”
小东西向远处的邻虚尘投去求救的眼神,
邻虚尘还是那样冷冷地站在远处看着。
筹码显然已经达到了所有人的极限,
大家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桌子上扣着的骰子桶。
楠法一手按住那个骰子桶,
“我楠法做事,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输钱算我的。赢钱,本钱是我的,多出来的都是这姑娘的。大家说话要算数,如果输了,愿赌服输钱要如数给到这个姑娘。”
“开、开、开……”
整个冷月酒馆异口同声。
楠法小心翼翼地把骰子桶开启微微的一条缝——所有人的脑袋恨不能钻进那个骰子桶里看个究竟——他马上又扣上了。
“嘘~~”大家泄气的声音。
“开啊!”
“说话算数,输了的钱要给到这个姑娘。”
楠法用手挨个指着。
“算数,算数。”
楠法猛地一开骰子桶,
屋子里鸦雀无声,
然后哄堂大笑,
楠法垂头丧气。
桌子上的银钱,
东西被大家一抢而散,
那叫小东西的小厮也被几个人押了下去。
邻虚尘脱了外衫给楠法穿上。
楠法百思不得其解,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干爹,这骰子我摇起来是绝对有手感的,御火术我虽然修的不好,小小的骰子还不至于失手。”
他一边被邻虚尘带着走,
脑袋里一边仔细地回忆之前摇骰子的手感和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