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厌蹙眉回头,就见那个外国男人正拉着自己,他挣脱了几下,没挣开,只能瞪向外国男人。 “你……”苏厌此时十分心急,只想着不能让他们给晏闻远惹麻烦,他正思索着“放开”的外语怎么说,外国男人就先说话了,他竟说得一口十分流利的普通话,他反问苏厌:“你是谁?你干什么?” 他会说国语,那就好了,苏厌放弃思考,警告道:“这是我家,应该我问你你们在干什么吧?让他们住手,否则我报警了。” 苏厌面露敌意,在他家附近打人,还问他干什么,这是什么毛病? “你家?”alex挑眉,面露意外,他抬了抬手,让正在打人的几人住手了,“你是谁?” “我还没问你呢,你谁?要打架别在我这打。赶紧走,不然我叫保安了。”面对陌生人,苏厌向来是没有好脾气的,更何况还是在他家附近打人的人,见到他让人住手了,他脸上的表情还是缓和了些。 alex盯着苏厌看了好一会儿,苏厌也丝毫不怵,满眼警惕地与他对视。 最终是alex先认输了:“抱歉,我现在把人带走。” “别打了,我们走。”alex冷声朝着对面几人下令,其中两个黑衣人便默契地架起地下的男人,一言不发地跟着alex走了。 他们经过苏厌时苏厌看了一眼被架着的男人,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长得还不错。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想法了。 他倒不是很关心他的死活,只要他们不给晏闻远惹麻烦就行。 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目光,男人抬眼看了苏厌一眼,只是苏厌没有看到。 惹事儿的人走后,苏厌回到房间直接蒙着被子睡觉了,把今天发生的种种破事儿全都抛在了脑后。 晏家老宅。 每年元旦前夕晏家人都会在老宅里举办家宴。 晏闻礼上楼找了一圈,才在三楼的偏厅找到晏闻远。 晏闻远躺在摇椅上,手边上放着一壶茶,看上去好不快活。 “你倒是清闲了,把我留在下面应酬。”晏闻礼冷哼一声,在他对面坐下了。 晏闻远瞥他一眼,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愧疚:“你是家主,你不应酬谁应酬?” “话也不能这么说……”晏闻礼反驳,只是他话还没说完,alex就进来打断了他:“哥,人我带回来了,怎么处置?” 见到alex,晏闻礼只能放弃刚才的话题,他眼底闪过阴狠,“他如果不说就给他上点手段,不用留情。” “是。”alex应下,又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晏闻远全程听着,他不知道二人在说什么,顺口问了句:“你们抓谁了?” “没谁,一个叛徒。”晏闻礼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晏闻远点点头,没再多问。 晏闻礼是家主,他想做什么他也干涉不了,象征性地说了句:“注意点分寸,别搞死了。不然挺麻烦的。” 晏闻礼“嗯”了声,“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他做事向来是不用别人担心的,晏闻远站起身来,“行,那你去处理吧。我要回家了。” 晏闻礼愕然:“回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不在老宅住啊?” 晏闻远微微一笑,道:“不了,家里还有人等我。” 也许是因为心累,苏厌这一觉睡了很久,。” 晏闻远没有反驳,只道:“所以你要好好学习,别辜负我一片苦心。” 苏厌问出这句话本来只是想过过嘴瘾,但是晏闻远默认的态度却让他的心漏了一拍。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还没成型,就被苏厌自己按了下去。 不会的。 绝对不会! 他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沉沦。 苏厌恢复了嬉笑的表情:“好好好,遵命。我一定考上大学,给你长脸。”:遇险? 元旦节到了,苏厌的美术老师休假去了,晏闻远也给自己放了假。 苏厌这几天不用上课,天天和晏闻远腻在一起。 每天只做两件事:吃饭和睡觉。 他发现一点,晏闻远其实对那种事儿并不热衷,大多时候都是他主动。 没关系,他主动就他主动把,只要自己爽了就行,管那么多做什么。 今年的春节比较早,元旦过后就是寒假了,苏厌上学的时候人缘不错,以往那些高中同学经常邀请他出去聚会。 苏厌有时候会去,有时候会拒绝。 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单纯因为外边冷。 元旦过后晏闻远再次忙碌了起来,美术老师还在国外度假,甚至晏羽也放假了,苏厌便又过上了无所事事的生活。 宁鹤每周会来三天给苏厌补习文化课,但大多数时候苏厌都是一个人在家的。 这天苏厌刚睡醒就收到了秦辉的消息,约他出去打球。 秦辉也是他高中同学,成绩和他差不多,和苏厌是狐朋狗友。 他爷爷以前是做生意的,后来生意落没了,但还是有点人脉的,高考后找人花了点钱找把他塞进了一所民办本科。 苏厌在家里没什么事儿,就答应了他。 晏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你再说一遍,你撤标了?!”晏闻远坐在晏闻礼对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今天是他们集团和段氏一直在竞争的那个项目投标截止的日子,全公司努力了将近三个月,但现在晏闻礼居然告诉他,+他想要放弃? “你是不是疯了?我们能拿出的资金比段氏多,给的价比段氏高,项目我们十拿九稳,你为什么要放弃?” 晏氏和段氏都是做实业的,两方各方面的情况都差不多,按理说要想在预算上获得优势实在不容易,但耐不住晏闻和晏闻远有个好姐夫。 他们的大姐夫萧淳义是做金融的,萧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为了拿下这个项目,晏闻远特地去找了萧家现任当家萧禹知,萧禹知直接投了两个亿,所以他们才有底气提高报价。 晏闻礼知道自己理亏,他低着头:“段氏最近收益不是不好嘛……” 晏闻远:…… 晏闻远简直要被他气死。 他知道晏闻礼什么意思。 晏闻礼和段氏董事长的大儿子交情很好,段氏前两年换了个什么都不懂的ceo,逐渐显露出颓势来。 晏闻礼顾着和好友的情分,经常帮衬段氏,这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想把这么大一个项目拱手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