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循又补充了一句,“上面有个机车挂件。”
“哦?是吗?钥匙我这倒是有一把,可惜,没看到挂件……”谭进觉得自己演技简直堪比影帝,虽然有些无耻,他看着茶几上被自己摘下的那个颇显精致的挂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那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下?那个挂件对我……很重要。”
“女朋友送的?”
路循没有直接回答谭进的问题,隔了一会儿才说:“麻烦你再帮我找一下……多谢了。”
“好,我再找一下。”
挂了电话,谭进把钥匙放进口袋,挂件却被他随手丢在了茶几的柜子里,他就是喜欢看路循不痛快的样子。
刚刚电话里谭进跟路循说他会给把钥匙送到路循的店里去,谭大少主动提出给人送东西,这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其实他主动提出去送钥匙,主要还是挟了点私心想看看路循的改装店长啥样。
到了路循店里,谭进发现这里比自己想象中还是要简陋了那麽点儿。路循听谭进说没找到挂件,冷淡地说了声谢谢後就一直沉默地在换一平叉,没有半点要招呼谭进的意思。
“嘿,你说我从城东跑到城西,特意来给你送钥匙,你就这麽对我呀?”谭进觉得有点小委屈,心想你这是甩脸子给谁看呢,还没人敢这麽对本大爷我呢。
路循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活,问:“要喝点什麽?”
“你这有什麽呀?”谭进径自找了靠边吧台的高脚椅做了,这吧台和高脚椅是路循从二手市场上淘回来的。
“可乐喝吗?”路循去後面洗干净手,从吧台旁的小冰箱取出两听可乐。
谭进接过路循递来的可乐,起了扣环喝下一口:“你明明是S省人,为什麽带一口京腔?唱歌的时候也像北方人。”
“在B城待过,当了几年兵。”路循的口气不咸不淡。
“兵哥哥呀,怪不得这麽酷。”谭进调侃道。
路循没接他的话,坐到旁边电脑上连着车开始检测另一台车的故障。
谭进见路循没空搭理他,感到无聊又有点好奇,便从座位上跳下去,过去看路循怎麽测车。
路循此时正投入,也没空关注谭进这边的动静,直到感觉有个热乎乎的脑袋从背後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很不自然地避开了。
对于路循的反应,谭进也能理解,毕竟两人不太熟。不过,看到路循这个样子,他总是忍不住地想调侃:“怎麽,害羞了,兵哥哥?”
他这麽一说,路循更加不想理他了。
谭进感到无趣,眼看着气氛降到了冰点,又喝了一口可乐後,把易拉罐放在了吧台上,走之前,对路循说:“别忘了周五晚上咱俩的PK。”
等谭进走了,路循把吧台上谭进喝过的可乐丢进了垃圾桶,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点痕迹。
。
转眼已到了周五晚上,路循这天本来应该去酒吧唱歌的,也只能推了。他心想谭进那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但愿这是最後一次PK了,他也算是给足了小海面子。
下次如果谭进还要比,即使小海出面,他也绝对不再陪他们玩了。
这次比赛的地点没在西山,而是在锦绣大道上,锦绣大道是A城新修的一条路,东西向,有部分路段还未正式通车。
这段路比较直,几乎没有弯道,谭进没明白小海为什麽要选这里作为比赛场地,看起来似乎没有太大挑战。
“这段路体现不出我和路循的水平啊,怎麽就选了这里?”谭进忍不住问了小海。
“这不是为了让你能赢一回吗?弯道上,你想赢路循,太难了。”小海毫不掩饰。
“靠,这是什麽套路?”谭进颇感无语,不过小海说得好像也没毛病。
“不过你要是在这条路上都赢不了路循,那以後可别再比了,我可没脸拉着路循再比。”小海本来说话就是这麽个跟谁都熟的调调,再加上这阵子他和谭进熟悉不少,说话就完全没了顾忌,谭进呢,虽然偶尔脾气会臭,但他也知道小海说话就这样,也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