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妈越是我妈越是欢快,越是神采奕奕,我越是觉得羞辱难堪。
我妈这种和情人欢好后的精神,仿佛一根针戳痛着我脆弱的心。
随着我妈走进电梯,我握了握怀里的刀,壮着胆子朝着大师房间走去。
走到房间门口,我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然后轻轻推了推房间的门,现房间门从里面反锁。
我咬着牙敲了敲门,站在门口静静等候着。
“谁?”大师浑厚的嗓音传出来。
“我!”我相信大师能听出我的声音,我也没有丝毫的掩饰,没有必要。
我就是要让大师明白我来了,看他有没有脸见我!
看这个偷淫人母的混蛋会不会觉得惭愧。
“稍等!”听声音大师似乎没有觉得意外,片刻之后拉开门面色平静的站在我面前。
“不让我进去吗?”我冷笑着看着大师,如果有镜子的话,我相信我能看到我面目狰狞。
“噢,进来吧!”大师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侧了侧身子把我让进去。
“你似乎对于我的出现不感觉到意外啊!”我走进房间稍微一打量,转头对着大师说道。
说话间我鼻子里嗅到一股还没散干净的味道,那种味道带着一股淫荡的气息,我轻轻皱眉,走到窗前。
“确实没有意外,自从你妈说在这异国他乡遇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会再见面的!”大师来到我身边,拿着一瓶水递给我,“渴坏了吧,我猜你应该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了吧!”
他既然已经猜到了,我也没有必要反驳他的话,毫不客气的接过水,拧开盖子一口喝干!
“噢,看来你一切都料准了啊!”我冷笑着看着大师,带着嘲讽的口气说道,“还真不愧是大师啊!果然料事如神,要不你猜猜我来干什么?”说话间我把一只手放在胸口,轻轻握住水果刀。
大师既然已经料到我会来找他,想必会有应对措施,我现在比以前强壮不少,虽然不怕打不过他,但也要防备着他会不会突然袭击。
“你是来劝我离开你妈身边的吧!”大师朝着我放在胸口的手深邃的看了一眼,对着我说道。
“既然你已经都猜到了,我也就不跟你绕关子了。”大师既然把一切都挑明了,我也直接明说,“不管你抱着什么想法跟我妈在一起,我告诉你你必须离开我妈!不能在纠缠我妈!否则的话!哼!我不介意做点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说着我紧紧握住手中的刀,手上因为紧张和太过用力青筋泛起。
“小杰…”
“不许叫我小杰!你不配!”听着大师此刻竟然敢叫我的乳名,我觉得被狠狠羞辱一般冲着大师嘶吼一声!
他有什么资格这么叫我!
唯有我身边亲近的人才可以这么称呼我!
“好,好,好,你先不要激动!”大师赶紧对着我摆了摆手,“我希望咱俩能心平气和的说说。”
“心平气和?哈哈哈!”我仿佛听到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我癫狂的大声说道,“你让我如何心平气和的跟你说?让我如何心平气和的跟诱拐我妈的人说!”
我没有说出口大师和我妈做爱,我觉得如果这样说是对我妈的亵渎!
大师冲着我摆了摆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嗓音低沉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诱拐你妈?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我诱拐你妈呢!”
我恶狠狠的盯着大师的背影,盯着这个个头不高,身材略显肥胖的男人嘲讽道,“你的意思是我妈主动要跟你在一起?我妈宁愿离开我爸那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宁愿离开我们那个富裕的家庭也要跟你这个神棍在一起?”
“对!”想不到大师竟然仿佛没有听出我话里的嘲讽,转过头眼神不带一丝慌乱的看着我,平淡的说了一个对字。
“哈哈哈,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大声笑着,笑大师的不知天高地厚,笑大师话里的荒唐,然后盯着大师的眼睛恶狠狠的说道,“你凭什么?难道凭你身材好?凭你有钱?”
大师没有因为我嘲讽的话感到不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任我恶狠狠瞪着他而不觉得难堪,直视着我的眼睛反问道,“那你觉得凭什么呢?”
我愣住了,我迷惘了,是啊!
我妈为什么会选择大师这么个毫不起眼的男人呢?
即使真的偷情也应该选择一个比我父亲强的男人吧,假如是这样的话,我心里可能还好受一点。
我使劲摇了摇头,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情绪从脑海赶出去,转过头看向窗外,声音稍微低了许多,我承认我有点心虚了,却依然嘴硬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修炼的什么狗屁大法!还不是因为你给我妈洗脑了!要不然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我妈会选择你这样的男人!”
我以为大师会继续反驳我的话,没想到大师竟然一边看着我一边顺着我的话肯定道,“你说的有道理!”
我转过头紧紧的盯着大师毫无表情的面孔,恨不得一拳打碎这个神情平淡的表情。
自从我进房间开始,一切都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我以为大师会因为我的出现而慌乱。
我以为大师要么愿意选择离开我妈,我们一家人过上平静的生活。
要么大师不愿意离开我妈,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惨死在我的刀下,这样我既能获得报复的快感,也能彻底的救赎我妈。
即使这样我会因此而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也觉得无所谓,先我还是未成年,受到法律的保护,再就是我事出有因,法律会对我轻判,还有就是我爸肯定会想办法帮我脱罪,我相信这样的话,我在监狱里也待不了几年。
但是大师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让我彷徨,事情真的能如我想象的一样展吗?我不敢肯定。
微风慢慢吹散了房间里淫靡的气息,我沉默良久。
“你既然承认我说道有道理,那你愿意离开我妈吗?”我盯着大师的眼睛安静的问道。
我再次握紧手中刀,事到如今,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愿意,要么不愿意。
“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妈愿不愿意离开我呢?”说完大师看我情绪变的激动,紧接着说道,“其实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仅仅只是一点道理,你应该承认,你妈不是那种不辨是非的人。”
我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大师最后的辩解。
“你妈啊,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啊!”大师叹息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