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移开目光,眼底滑过一抹暗涌,冷冷地反问:“厉司渊,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让我回厉家住?”
厉司渊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双眉微挑,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意外。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回答道:“我不是正在征求你的意见吗?”
沈瑄皱着眉头,语气中透着不悦,质问道:“为什么不是韩欣和你妈搬出厉家,而要我去南郊别墅住?”
“她们俩早就习惯了住在厉家了,你现在让我妈搬出去,她还得重新适应环境。你这样做,恐怕真的不是好好处理婆媳关系的方式吧?”
他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但却夹杂着一种不可置疑的态度,令人无法反驳。
“那让韩欣去南郊别墅住,反正我坚决要住厉家。”
她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强硬和执拗,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最好搞清楚状况,韩欣不过是个外人,而我才是厉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如果非要有人搬出去,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却隐隐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又在折腾什么?”
厉司渊突然感到一阵烦躁。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许。
厉家女主人
这几个月以来,他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在变得复杂而难以掌控。
尤其是沈瑄最近的表现,完全不像过去的那个温婉贤淑的妻子,而是变得越发任性、不可理喻。
“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还是你根本就只想着自己?”
自从沈瑄怀孕后,她的性格像变了个人似的,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了。
自从孩子成为他们之间的话题核心之后,沈瑄的行为和言语也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这个女人是否真的还把他当作丈夫来看待。
那些从前少见的任性与霸道如今却被无限放大,让她看上去像一个彻头彻尾被娇惯坏了的小公主。
“是我在折腾吗?”
她微微挑眉,嘴角浮现出一丝嘲弄的笑容,仿佛对他的质问感到十分好笑。
紧接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用一种平静却又夹杂着讥讽的语调继续道:“厉司渊,你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这个家里最重要的人?或者说,在你眼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时忽略的对象罢了?”
她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冷笑一声:“厉司渊,我才是你的妻子,是厉家的女主人。你却让一个外人住进家里,在我的地盘上指手画脚,你让我怎么看?”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但实际上暗含挑衅。
修长的手臂交叉于胸前,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中,但每一句话都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划破空气。
“我知道韩欣从小和你关系不错,可我们已经结婚了!这是我的家,不是她施展影响力的地方。难道你真打算让我们的婚姻变成一场闹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