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揉了揉额头,抬头看着他说:“你要把我的耐心耗尽不可吗?把厉司渊放了吧,我不想看你陷入危险。如果你爱我,就放了他。”
她的语气生硬,眼神中满是失望。
那若隐若现忧伤深深刺痛了他的心,好像无数根线拉扯着他的内心,让他无比痛苦。
“小瑄,你……”他紧握双手,眼神暗淡无光。
“变了。”他沉声道,下巴微微上扬,像是在叹息。
“我没有变,我一直是这样的,煜辰。我们和他的方式不一样,对于我来说,你是最纯净的阳光,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受到污染。”
对她来说,他无疑是黑暗中的光芒,是她生命中最干净的存在。
他又怎么希望这道光芒被玷污?
他伸出一只手,想摸摸她的脸,但最终又放下了,脸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阴郁。
“你想过没有,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只要让他彻底对你死心,你难道不愿意冒这险吗?”
她抿了抿嘴,抬起头看向他,认真地说:“相比之下,你的安全最重要,不是吗?”
他看着她侧脸,目光带着几分疏离,仿佛已经得到答案。
从她来这里到现在,她为那个男人辩护了好几次。
尽管他再不愿意接受现实,但事实摆在眼前,让她无法不关心那个男人安危。
“你带他走,想怎么都随你。”
半晌,留下这句话,他最终还是独自离开了这个地方。
沈瑄斜眼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她对他的那份关怀胜过了所有,生怕他会受伤,但他好像并不理解她的心意。
她转过身来,刚要离开,忽然看见有个人从另一个房间快速走出来。
她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了那张冷淡的侧脸上。
只是愣了一小会儿,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姿态,转身走了出去。
厉司渊脸色阴沉地转回头,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回想着沈瑄刚才说的话,心里一阵堵得慌。
他转身准备出门,身旁助手姜宇及时出现。
“先生!”他焦急地喊了一声,脸上顿时变得惨白。
厉司渊抬手制止了他,整理着袖扣和手表,“先去酒会,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先生,不让太太一起去吗?”姜宇递上外套,问道。
厉司渊脚步停顿了一下,闪过沈瑄的话,漫不经心地说:“不管她了。”
接着迅速穿好衣服,上了车。
姜宇见老板脸色不对劲,没敢再多问,只是觉得老板似乎对这件事很不在意。
沈瑄探头四处张望,美丽的长发被风吹乱。
她打了喷嚏,立马下意识紧抱双臂,全身都被一股寒气包裹,不停地发抖。
这个时间段正赶上下班的高峰期,打不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