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星要带夏榆出去,被拦住去路。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妹、妹妹,人、人多一块儿玩嘛。”
齐礼瑞身边的结巴说话。
他们围上来,七嘴八舌:“齐哥要跟夏榆求婚!”
“答应他答应他!”
“答应他!”
骆星蓦然觉得这群人的精神状态真的不太正常,每个人表情虚浮,飘飘然,眼神亢奋却游离,好像围城的丧尸。
后退时踩到东西,骆星低头看,才发现地上、对面被褥凌乱的床上,散落了许多许多的银色小罐。
“啊——”
夏榆惊叫一声,躲开齐礼瑞的手。骆星抓准时机,拿起
可当武器的金属床头灯。
夏榆掀起被子朝他们扔,银罐咣当撞击到处滚。
房间里成了追逐场,变得混乱。
骆星兜里手机响了,没空管。
随即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好像是江云宪的声音,她大声回应。随即房间外传来了踹门的动静。
一下比一下激烈急促。
门砰地被踹开。
江云宪拖着门口的椅子,朝离他最近的结巴砸去,手肘猛击对方背部。
他撂倒一个,视线锁定骆星,抓住她手腕就走。
齐礼瑞举起酒瓶敲中他后脑勺,玻璃碎片飞溅,骆星闭眼躲避,额头被擦过,多了一线猩红。
江云宪拳头直冲齐礼瑞面门而去,只一下,不恋战,一拖二从房间出去。
骆星仓皇中回头看,忽地望向自放下快餐盒后,始终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浑身是伤的李苹朵。
骆星想喊她,快走啊!
为什么不走呢?
李苹朵却留在原地,手里攥着打火机,像是张了张嘴,说了什么。
——快跑。
她对骆星说,快跑。
再不跑要来不及了。
三人从楼梯间走的,骆星感觉手腕被男生的虎口箍得生疼,脚步叠加着脚步,分不清是谁的。
夏榆边跑还惦记天台的猫,刚才忍着没哭,现在眼泪哗啦。
面前隐隐有光亮,他们出了漆黑楼道,从侧门出了宾馆,后面没人追上来。
江云宪察觉到骆星不对,她面色苍白如纸,表情冷肃。“怎么了?”江云宪问她。
“不对。”
“你说什么不对?”夏榆摸着眼泪不解地问。
骆星被不安疯狂地席卷了,心跳快得失常,心室里仿佛被安装了一个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