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鹤言很是清闲。
人只要放下了拖累自己的家伙,做任何事都会异常顺利。
鹤言现在就是这种状况。
不为洺漓操心,他自己舒坦极了。
“夫君…”
只是看着少女惆怅的表情,他就明白定是娇妻又善心作了。
“那个女孩子已经被晒得晕倒了…什么事情惹得夫君这么生气…”
“我就知道是她的事情,既然你开口了,那就由你做主吧。”
满足娇滴滴又听话至极的妻子一个小小愿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说到底他只是不想原谅忤逆自己的公主。
她的结局到底是怎样,还得由她自己抉择。
得到准许的少女脸色瞬间放晴。
激动的她抱住了丈夫,鹤言也温柔的抚摸着他及腰的墨黑长。
“那夫君可以原谅她嘛?”
鹤言的双眸瞬间锐利。
“原谅她?她自己一意孤行要做孽,我凭什么原谅她?我又没让她跪在府衙门前,叫她走!”
正怒声嚷嚷着,梦妍就又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
“主人,那个女孩子醒来之后,又跪在院子里…”
这下鹤言再也忍不住了。
他怒气冲冲的走出房间,只见面色惨白还未从昏厥中回神的洺漓跪在廊下。
见是心念的男人出现,洺漓连忙叩。
鹤言先是大喝一声,将院落里的议论纷纷的其他佣人吓退。
接着俯身望着地上沉头叩的公主。
“公主殿下,你到底想干什么?让别人知道你跪在下属的廊下,还不定我鹤言个大逆不道诛灭九族的罪名?”
“我是来向您认错的…”
“认错?”
鹤言一听更是气愤的咬紧牙关。
“你是谁?你是我大洺王朝的公主殿下,登基后就是一国之主的女王陛下,你能有什么错?嗯?”
怒气愈高涨的鹤言换另一手继续指着视线里皓白如雪的秀。
“我鹤言何需人?哪能在这让您给我磕头赔罪?嗯?别折煞我!走,赶紧给我走,否则别怪我对女王陛下你不客气。”
出了最后通牒的鹤言转过身去。
柳昭和与梦妍因为洺漓的身份而惊讶的呆滞在原处。
再也无计可施的洺漓只好低沉的诵读起字字割心的契约。
“这里没有什么公主…也没有什么女王…只有至高无上的主人和谦卑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