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点头,“好的。”
又寒暄了几句,他才离开。
人一走,严妈妈就拉着严晚问,“成了?”
严晚,“明知故问。”
顿了顿,她附加一句,“你是故意在这儿等我吧,还遛狗,都不知道在心急什么。”
严妈妈,“你这丫头,不心疼我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夜夜失眠,就知道嘲讽我,哎呀,我也是可怜,人家的女儿是小棉袄,我呢,则生了件短袖。”
严晚听到她这么形容,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进去。”
到了屋内,她把李岩给的银行卡,还有说的那些话复述出来。
严妈妈这一听,更加激动,“这么实诚的孩子,少见啊。”
严晚想了想,说,“跟傅西淮一起的人能实诚到哪里,不过挺诚心倒是。”
严妈妈盯着卡,“你不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严晚,“已经看了。”
严妈妈凑过去,愈发好奇,“多少?”
严晚故意停顿了下,然后才慢悠悠说,“秘密。”
严妈妈打了她一下,“你这孩子。”
严晚,“反正肯定比我哥有钱。”
其实她也没想到李岩有这么多现金。
再加上公司股份,不动产,好不夸张地说,李岩就是一个隐形的富豪。
她甚至怀疑,傅西淮背后有更大的公司。
程野得知严晚与李岩在一起的时候,惊讶到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出来。
贺胤嫌弃看了他一眼。“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
程野突然想到什么,笑着道,“那是的,你心酸,我开心呢。”
贺胤,“我又不喜欢她,有什么好心酸的。”
严晚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所以哪怕之前两家父母有很大的意愿要联姻,他都不同意。
程野嗤了声,说,“人家还看不上你呢。”
贺胤,“你这人真奇怪,说人家李岩的事情咋就非要扯上我呢。”
程野,“扯上你才有趣。”
贺胤直接踢了他一脚,“有病。”
程野突然叹息一声,“有病的可不是我。”
贺胤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正想问的时候,就听到程野说,“苏禾被调查后,说是生病,申请就医,现在在医院呆着呢,你不知道?”
这件事,他也是这两天听人说的。
那女人挪用公款,金额巨大,被告了,罪名已经成立了,本来应该进去的。
但刚进去半天,她就以重疾为由申请就医。
贺胤眉头皱了起来。
没说话。
程野,“我怕她故技重施,想找你去当冤大头,这才提醒你的。当然,你如想跟以前一样,喜欢当冤大头,那也跟我无关,反正呢,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
‘挨’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打断,“不会了,我不会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