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快失去意识蒋柠还是在恍惚间听到那个名字。
只是听得不真切,又因为疼痛,不一会儿,她就昏迷了。
她身上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都湿答答的,头发也是湿,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面色苍白如纸。
天知道她刚刚究竟痛成什么样子。
看着床没了生机的女人,陆尘的心有那么一点疼痛。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
隋愿过来后,给蒋柠输了液。
这次,他全程沉默,什么都没说。
直到要走了,才道,“过会儿人就会醒来。”
陆尘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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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淮刚结束完一场饭局,这一次他喝得有点多。
李岩扶着他上车的时候,程野吓了一跳,“这喝了多少啊?”
李岩耸了耸肩,他没进去,所以不知道。
包厢里就只有傅西淮与那位大人物,他们说什么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他们聊了几个小时,出来后,傅西淮就成了这样子。
程野又问,“有结果吗?”
李岩摇头,“等明天傅总清醒再问他吧。”
程野见他醉得不省人事,眉头拧得厉害。。
想了想,说,“把人送到我医务室那边吧,这个喝法,给他挂个药稳妥些。”
与傅西淮认识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他喝成这样。
说真的,此时他一个大老爷们内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这一折腾,傅西淮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
隔天。
程野一大早就到公司等人。
傅西淮还没到,贺胤就过来了。
一看到程野,他就丢了一盒糖果给他,“我儿子出生了,特地过来跟你们说的。”
见他肉眼可见的兴奋,而且像是故意过来炫耀一样,程野抿了抿唇,把那糖果丢在桌子上,而后道,“想不想听实话?”
贺胤嘴角沉了下去。
并非因为他那句话,而是他扔糖果的举动。
在他看来,程野非但没有恭喜他,还不尊重他。
那东西是苏禾准备给亲戚朋友的,虽然她不让他拿过来给程野跟傅西淮两人,但是他还是偷偷拿过来了。
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跟他们分享喜悦。
他还是把他们当作兄弟。
“我以为,事情已经翻篇了,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贺胤自我嘲讽般低笑一声,而后道。
傅西淮正好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
看到贺胤,他只是睨了一眼,并未与他打招呼。
径直往办公室桌那边走去,也没有一点要跟他寒暄的准备。
而他这样子,更加刺痛贺胤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