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推开门进入屋中,来到屏风后面,让丫鬟们把浴桶撤去。
此时水汽还未完全散去,朦胧之间,楚楚看到夫人周身雪白,仿佛下凡的仙女一般。
身上露出的肌肤,比所穿的丝绸还要雪白细腻。
佘赛花身上的水还未完全干透,襦裙还微微熨贴在身上。
抹胸上端,微微露出的沟壑有几滴水珠滑落。
虽不是刻意的打办,却处处展现出异样风情。
空气中还有一股馥郁芬芳的香气,楚楚知道,那是夫人身上的气味,于她而言,夫人身上的香气就是如同母亲一般的感觉。
杨楚楚出生时母亲便难产而死,杨洪又是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孩子。
恰逢七郎出生没多久,佘赛花还在哺乳期,因为奶水充足,因此小时候,杨楚楚是由佘赛花喂养照顾长大的。
因为幼年丧母,楚楚自小便十分依赖佘赛花,常缠着她,要她抱抱。
那段时间杨家军还属汉室手下,杨业一直征战在外,为照顾还是婴儿的两个孩子,每晚便将他们两个留在自己身边,安抚他们入眠。
这两个孩子倒也是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模样,七郎闹腾,楚楚安静,从小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直到杨楚楚一岁半,才逐渐让两个孩子离开自己单独睡。
虽然照顾两个小孩子也很累,但是在丈夫不在之时,孩子便是她最大的慰藉。看到他们软软糯糯的模样,佘赛花心中就只剩下欢喜了。
杨楚楚长大后出落得标致可人,乖巧懂事,学了一手好厨艺,更是讨得佘赛花欢心,格外疼爱她。
生了七个儿子的她,一直想要一个小棉袄,没有女儿的遗憾也在楚楚身上弥补了。
“夫人,您好美啊。”看到夫人出浴后,仙女下凡般的场景,杨楚楚也忍不住赞叹一句。
佘赛花听到杨楚楚的夸赞,不由得扭过头对着楚楚一笑:“夫人已经老啦。我们家楚楚才是个可人儿,青春靓丽,纤细苗条。”
佘赛花虽然自谦,却也没有说错。
眼前的杨楚楚,正值豆蔻年华,尚属青涩,但已可以看出是一个美人胚子。
身穿一身杏黄裙,凤眉轻目、雪肤朱唇,完美无瑕地脸颊晶莹如玉,青春活力,小巧莲足藏进便鞋里。
整个人曲线玲珑,气质恬静,宛如一朵白莲宁静自然。
楚楚见夫人心情不错,想起今日之事,担心几个哥哥还会因自己被责罚。
有些忐忑地拉了拉她的衣服,问道:“夫人,今日之事……您可还生气?楚楚知错了。三哥他们是为了我,不是故意闹事的。”
看到楚楚这般小孩姿态,佘赛花本有些烦闷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傻孩子,夫人何曾有生过你的气。你的几个哥哥确实处事不当,但也是为了保护你。只是今日你在外受了委屈,应该向我说明,我也好为你向潘豹那纨绔子讨回公道,不至于让他反而得到先机。”
见夫人没在怪罪,楚楚也知夫人已经不生气了,七郎等人应该也不会再被责罚,松了一口气便道:“夫人,您真好。”
佘赛花笑道:“好啦,你这妮子,一看就知道你是想替几个哥哥说情。你自己倒是要注意安全,潘豹这人怕不是什么善类。以后外出多让你三哥陪着你吧,我想他肯定很乐意的。”三郎、七郎和楚楚三人从小青梅竹马,三郎老实巴交,却爱打抱不平,总会被七郎这个顽皮小子带着胡闹。
对待楚楚,三郎和七郎是截然相反,百般温柔,生怕她受一点委屈,而楚楚总是娇羞对待。
佘赛花能看得出三郎对楚楚的爱慕之情,而楚楚似也有此意,若是两人能共结连理,跟楚楚便是亲上加亲。
楚楚听到佘赛花说的话,脑海中却浮现出了整日玩世不恭的七郎。
大家都没有现,每次三郎为楚楚献殷勤时,她的目光其实都在身后的七郎上,其实比起贴心的三郎,她更喜欢的是总爱和她抬杠的七郎。
但楚楚生性懦弱,从出世开始,一切皆有人替其拿主意,遂惯于听命他人,心中也只为别人着想,为别人而活,事事顺人意。
平日里温柔婉约的她,只有在面对七郎的时候,仿佛展现天性一般,夫人是为了她好,她也不愿拂了夫人的意。
“好,多谢夫人关心,楚楚今后会多注意的。我先下去了。”
佘赛花颔,楚楚将挂在屏风上的换洗衣物收拾好进盆里,将屏风拉上后便关上房门离开了。
楚楚拿着脏衣盆离开,正想拿去清洗。刚出后院,便撞见了父亲杨洪。
杨洪道:“楚楚,你服侍完夫人沐浴了吗?”
“嗯。”楚楚方回答完,忽然看到不远处,七郎正在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楚楚心中好奇,本想跟上看看,可手上还拿着夫人的衣服,便急忙把脏衣盆放到了杨洪手上,急道:“爹,先不和您说了,这是夫人的衣服,麻烦您先帮我拿去洗衣房吧,我有些事忘了处理,先走了。”
“哎,楚楚你干什么去?这孩子。”杨洪顺手接过盆子后也是一脸懵,但楚楚向来不会胡闹,也就随他去了。
杨洪抱着盆子,待楚楚走远,扭头环顾一周,见此时院中四下无人,抱着盆子急步自己卧房。
一阵晚风吹过,盖好的衣物一角被吹起,将佘赛花今日穿的雪白抹胸显露出来。
回到房里,关上房门后,杨洪脸上再无半分平时忠厚老实的模样,拿起盆中的抹胸和束胸布,凑在鼻端猛嗅一口,一股浓烈的幽香扑鼻而来。
杨洪知道,那是主母身上的体香,成熟女人的香味。平日在夫人身边便能闻到,在这抹胸和束胸布上,有着更为浓郁的乳香。
在这刺激下,杨洪胯下有一物直直挺立,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杨洪已无耐心,匆匆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露出了一根怒涨的肉棍,一股腥臊气味散出来。
只是不知为何,棍身上面已有残精。
杨洪抓住本已湿滑的肉棍,上下撸动,出湿滑的摩擦水声。
谁能想到,平素忠心耿耿,老实敦厚的天波府管家,竟然会用主母的贴身衣物来自亵!
杨洪比杨业还要稍长几岁,很久以前便进了杨家军,跟随杨业多年,一路见证了杨业与佘赛花两人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