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感觉碰到一丛毛,何娘便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潘豹才意识到了自己摸到了何娘的腋下。
与此同时,何娘小穴内的嫩肉忽然收紧,仿佛吸吮了一下幽径中的巨物,爽的他身体一抖,差点被吸出了精。
他咬咬牙强忍住,缓过劲来后,潘豹如同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边挺动腰身抽插,一边挠起何娘的腋间嫩肉。
何如心如同一条蛇一般不住地扭动着身子,下体更是紧紧吮吸着潘豹的阳根。如此扭动更是如同主动套弄着,让潘豹更加舒爽。
潘豹也不甘落后,腰间加挺动。两人的阴毛连成一片,随着潘豹用力的撞击,房中出“噗哧……噗哧”的淫靡水声。
从前丈夫还在世的时候,与何如心两人夫妻恩爱,相敬如宾。
婚后那段时间,两个年少夫妻自然也曾贪欢,但两人都非淫邪之人,夫妻间的房事只属寻常,两人的爱抚只有亲吻和拥抱,情到浓时丈夫最多也只是摸摸自己乳房。
而且丈夫怜惜自己,从不会如此粗暴。
只是这少年的手段,竟让自己感受到了连丈夫也未带给过自己的欢愉,从被亵裤堵住的小嘴所出的悲鸣也渐渐有了几分呻吟的意味。
何如心抑压中出的轻吟声,令潘豹十分鼓舞,于是利用那七吋长的大肉棒,轻重不一的点击何如心的花心,使她娇滴滴的子宫轻颤,而且泄出不少淫液。
潘豹可以从何如心身体的反应,感受到她似乎是有了些许的高潮,于是暂缓了下身的攻势,取下了她口中的亵裤,并于何如心张开樱唇轻喘之际,藉机亲吻她的檀口,而且一举卷缠着那软滑的香舌。
何如心初时有点抗拒,但随着与潘豹接吻,带来一阵偷情的刺激的感觉,这种从未又快的感觉,虽然羞耻,却是让何如心整个人都难以抵抗,随着这快感不断冲击着心房,令她的香舌由逃避,变成互相交缠,最后彼此分享对方的唾液。
潘豹的双手亦没有闲着,不停地在何如心的娇躯上轻抚,再次燃烧起她熊熊的欲焰。
潘豹察觉到当他的肉棒深入何如心的嫩穴时,她那修长健美的双腿,已不知不觉中盘缠于他的腰际。
何如心的肌肤因为受到情欲的冲击,由雪白的肤色透现出粉红色的彩霞,由于惊惧而变得冰冷的身体,亦被强烈的刺激手法,体温不断升高。
何如心强行银牙紧咬着床上的被单,才不至出惊天动地的呼喊,可是潘豹有那根粗长的肉棒钻探进纹理标致的小穴深处时,她终于无法抗拒的呼喊出来。
“嗯……嗯……嗯哼……”何如心内心悲切,流下苦恨的眼泪,身体却无法抗拒欢愉。
明明和自己交欢的不是丈夫,明明自己是一个寡妇,却被去世的小姐的儿子奸淫,夺去了贞节。
在这两种矛盾情感的夹击下,这俏美寡妇久旷的身体终于被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少年奸淫到了高潮,在心底呐喊。
“啊……啊……太深了……要……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少妇那久未迎客的宫口已被敲开,喷出一股珍藏多年的阴精,浇撒在这充满活力的龟头上。
“啪啪……”
被这股阴精一烫,潘豹再也把持不住,腰部加抖动了起来,下腹不时撞击着她丰腴的大腿。
虽然久未敦伦,但何如心也是个有过性欢的女子,从经验中得知,潘豹此时已经到了箭在弦上的时刻,从泄身失神的状态恢复了过来,只是手脚被束缚在床上,她又能做什么呢?
在潘豹奋力抽插了几十下后,他也到达了极限,将肉棍深深的插入何如心的肉屄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对着子宫激射而去。
“噢……何娘……好爽……射了!”
“啊……好烫……不……不能射进来……夫君……对不起……”何如心内心悲切,不由得落泪。
然而被潘豹强劲内射,她却是再次达到高潮,呼吸急促,加之心中失身的痛苦和泄身的快感交织下,被潘豹肏干得昏死了过去。
潘豹今天本就在妓院交了几回,醉酒回来射出一后也已是筋疲力尽,躺倒在了何如心旁边睡了过去。
翌日,阳光照进,潘豹醒了过来。
第一感觉是昨夜醉酒所产生的头痛感,随后感觉到身旁躺了个女子,扭头一看竟是何娘。
她先一步醒来,看着身旁这个少年,她想起以前他在她面前的乖巧可爱,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只觉自己也有责任,一时间悲上心来,忍不住落泪。
昨夜潘豹也是酒壮怂人胆,不然他也不敢对长辈做这糊涂事,如今完全酒醒,看到何娘这幅模样,却是生了退却之意。
平时自己都是瞒着父亲与何娘二人,和其他纨绔子胡闹,如今却在醉酒下把何娘强奸了。
念及此,连忙解开何娘。
何如心被束缚了一晚上,还被狠狠地肏干了一番,身体已是酥软不堪,勉力撑起身子,扯过被子盖住身体。
两人相对无言。潘豹沉思了许久,率先开口:“何娘,昨……昨晚的事,是我的错。我会对您负责的,我会去向爹提出,把您娶进门。”
何如心被此子捆绑奸淫,原是对他有了几分痛恨,可看到他如今诚恳认错,心却又软了下来。
这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早早失去了自己的亲娘,小时候总会黏着自己撒娇。
想起小时候的他,何如心不由得认为昨晚奸淫了自己,只是醉酒下的冲动,也许是因那些纨绔子带坏了他。
加之听到他这孩子气般的言,竟愿意娶自己这个残花败柳之身,何如心也不愿如何去呵责他了。
只是她对潘豹乃母子之情,与死去的丈夫又是夫妻情深,潘豹的方法怎么可行。
“唉……豹儿……此事就当没生过吧……我不会去跟老爷说什么,你的这话也不要再提了……今后不可再与那些纨绔子鬼混了”
潘豹有些意外,他想起昨晚何娘还说要把自己的事告诉潘仁美,自己才会在酒意驱使下做出这等事来。
但如今事情不会闹大,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现在自然还不懂,女子名节对于她们来说是多么重要,失身给丈夫以外的人,无论自己是否是愿意的,人们都会骂自己不守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