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傅诚,说是庭安签下b国芯片时的事。
扯淡吗这不是,当时庭安还在上升阶段,赵楼阅恨不得长八只手办事,不是重要的人看一眼就忘,傅诚现在陈芝麻烂谷子的都翻出来说,赵楼阅都怀疑他是恶意中伤!
傅诚哼笑:“赵老板,不做亏心事,你慌什么?”
“你回头问问秦祝缈,我的拳头是什么滋味。”
傅诚:“……”
傅望失笑,“走吧。”
赵楼阅带着傅望去后院摘菜,中午他们在家做。
傅望指着一株叶子问:“这是什么?”
赵楼阅差点儿闪到脖子,“不是,你连萝卜都不认识?”
“胡萝卜?”
“白萝卜!”赵楼阅怒不可遏,“常识啊弟弟!”
傅望难得有些窘迫,“抱歉,现在确实不多见。”
包括傅家老宅,还有他们的半山别墅,都没种菜的地方,吃的进口蔬菜水果,新鲜的往厨房一送,出来就是成品,花园里摇曳的全是名贵品种的花花草草,看腻了就再换一波。
赵楼阅眨眨眼,突然觉得赵湘庭还挺聪明的,至少五六岁的时候就能听懂“拔萝卜”,甩着小短腿去菜地,怎么都能找一棵大的。
“怎么办,我害怕你认错菜给你哥毒进医院。”
傅望:“赵哥,我只是不认识萝卜叶子又不是不认识萝卜,你看我像脑残吗?”
赵楼阅:“……行吧。”
傅望采采摘摘还挺有兴趣,摘了根绿辣椒入嘴,赵楼阅看见也不阻拦,只是在心里默默倒计时,刚念到一,傅望一个激灵,身后着火似的冲进客厅找水去了。
给赵老板乐的不行。
碎碎念(三)
得知赵楼阅要回老家,江甚微微一惊,“我听湘庭说老房子不都卖了吗?”
“对,还有个老的不行的院子,算祖宅,去了再给我姑上柱香。”赵楼阅说。
江甚:“几号?”
赵楼阅抬起头:“你跟我一起吗?”
江甚用眼神询问,不然呢?
赵楼阅顿时眉开眼笑,“下周四。”
父母的坟冢早在赵楼阅发达时就迁了出来,当时大事已成,心里狂,开着豪车带着人,在山家坝溜达一圈就走,让那些闻讯赶来的亲戚们只瞧见一个车屁股。
赵湘庭当时扒在车窗上,望着大伯母那张难以置信又嫉妒扭曲的脸,恶狠狠道:“真爽!”
从那以后,赵楼阅再没回去过。
这次也不打算久待,所以行李收拾的少,开赵楼阅新买的一辆越野,导航去山家坝附近的公路都要四个小时,早上七点出发,吃个午饭办点事,赶在日落前抵达渠都,找个舒服的酒店住下。
赵楼阅是这么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