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一双清艳的眸子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她轻轻的笑了笑,却让人莫名感到恐惧。
羊献容见卫璪离开了,才从树荫下面走出来。
梁兰璧,就算我无法得到陛下的心,也不会让你再继续占着他正妻的位置了。
没有人知道,她为了司马炽付出了多少,就连自己的丈夫,她都可以为了他而舍弃掉。
可就算是这样,她依旧无法呆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的女人。
陛下啊,你何其狠心啊,为了你,我已经失去了太多了,太多了!
羊献容眸中满是痛苦,完美无瑕的容颜却又透着阴鸷,月光映出她婀娜玲珑的身线,她缓缓挪动步伐。
远处的月光下,司马炽与卫璪走出光华殿外,二人坐在石凳上,司马炽与卫璪两人皆手持一壶清酒,不知在商谈着什么。
羊献容生怕二人发现,于是急忙从暗处离去。
二人离去后,司马炽的目光却一直落在羊献容方才的藏身之处,面色微沉,他示意身边的侍卫上前去查看。
侍卫看完之后,并无异样。
司马炽这才放下心来。
卫璪疑惑道:“怎么了陛下?”
司马炽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酒,淡淡道:“无事。”
卫璪看着司马炽,犹豫了一下,不经意的道:“皇后娘娘来见陛下,不知是为何事?”
言落之后,只见司马炽司马炽似笑非笑的看了卫璪一眼,眼皮下浸满了寒气。
看见司马炽如此神情,卫璪心中一惊,急忙垂下头。
“陛下恕罪,是臣越界了。”
陷害
凉夜如水,树桠微动打碎了一地月光,司马炽缓然放下酒盏,他抬眸注视着卫璪,脸色变幻莫测,犹如欲来的风雨,阴翳幽沉。霎时卫璪的面容更加惨白,陛下多疑,他不该如此鲁莽的质问陛下。
“好了,今日朕酒也喝够了,散骑侍郎你也回去吧。”司马炽移了移目光,身上的戾气似乎少了几分,但眼神却始终带着一丝阴鸷。
卫璪的心蓦然松弛,垂下的脸容满是惶恐之色。
“臣告退。”
卫璪离去后,司马炽望着皎皎明月,忽然道:“皇后与散骑侍郎是否时常碰见?”
身后的侍人宫女犹豫了一会儿,忽然一个宫人上前,缓缓道:“回禀陛下,皇后娘娘与散骑侍郎只是偶尔会碰到。”
司马炽的面容依旧平静,深邃如墨的眸子微微低垂,纤细乌黑的睫毛落下一道阴影,遮住了眸中冰凉之色。
翌日,薄日东升,艳里的朝霞悬在山巅的云雾上,薄雾微动,薄厚不一的云团打碎了流霞。
卫玠下了朝之后,只见一个陌生的小太监急忙朝他走来,匆匆行完礼,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之意。
“卫祭酒,陛下召您前去光华殿。
卫玠微微一愕,陛下为何会召他去光华殿,况且还让一个未曾见过的太监来传达。
她心中生出了一丝警惕,随即平静的笑了笑,道:“我知道了。”
一路上,卫玠暗忖,这条路亦并非是去光华殿的道路,她疑惑开口道:“这好像并非是去光华殿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