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泛冷的面容来说,压抑的诡谲。外面有人指过来。往赵曦亭的方向。惊鸿一瞥似的拉了同伴一起来看。不含恶意。红灯还有三十多秒。赵曦亭升上车窗,手搭回方向盘,一脚油门,车子提速很快,直接冲了出去。在四面停靠等红灯一众车辆中,他们这辆车显得格外张狂醒目。孟秋愣了愣,试图提醒他:“是红灯……”赵曦亭眉眼轻描淡写,“所以呢?”孟秋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惊住了,怔怔地看向他。红灯就得停的呀。这是规则。但显然,对于赵曦亭来说,他乐意的才是规则。不愿意,规则就是摆设。红灯刚亮着的时候,他还是停了一会儿的,后面仿佛是等累了,不愿意等了。只顾自己高不高兴直接闯了。孟秋眼睁睁看他越开越快。他已经无视法地困着他的面容。仿佛一旦破裂,浓艳的冷色调掉下来,能将这场夜弄得污遭。她紧促感达到巅峰,去看他的表盘,已经超过一百二了,正在往一百五的速度加,前车似乎感知到他的疯,率先避让。孟秋每每发现车子要撞上,吓得几乎尖叫,见赵曦亭扫一眼后视镜往旁一带,她心脏被逼出失重感。“赵曦亭……”她想去拉他的手,但她不敢碰他。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孟秋急出哭腔,“我没有说不陪你过夜,真的没有。”“我家里人还不知道我谈恋爱了,突然在外面睡,他们会担心。”赵曦亭言语寡淡。“真谈假谈啊。”“只有这个时候,你才能专心回答我,想着我是么?”他直往一百七十码飙。在这个时刻。路边的景物像被刷子刷出一横一横模糊的影子。几乎听不见风声了。他们就在风里。孟秋感觉她脆弱的神经暴露在疯狂的速度下,引擎的轰鸣让她没有办法思考什么。他们的车像一条扎进路面的蟒蛇,它摆尾时,她的□□会变成一滩泥,血液跟着沸腾,肾上腺素跟着飙升。仿佛她一眨眼,整个世界就会失控。她胡思乱想。这个失控是赵曦亭带给她的。他希望她专心地想着他。他确实做到了。他驯服了她的心跳,精准掌控她下坠上抛的起落点。他在她神经上写满了他的名字,她细小的毛绒都在因为他而尖叫。她整副身体都在因为他而干涸。赵曦亭突然停下。时间静止了。孟秋还在极致的失控感里,她的唇被堵住了,他充满野性地探进来,占有她,像塞上的风,她刚才一直被空虚追赶着,猛然间摔进温的潮汐中。他的唇堵住的不仅是她的嘴,还有那一阵惶惶然无措的空虚。他放纵地,发泄地,霸道地,朝她索取。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孟秋心尖拔开一丝压抑的,泫然欲泣的失重感。孟秋不知道把心慌安放在哪里,漂浮不定,居无定所。是这里吗?她仰起头,像刚被绳子抽打完的小孩,想要安抚神经上的痛感和刺激。她双手乖巧地摸上他的颊,眯着眼睛,学他的样子,把整副身体送上去,吮他的舌,吸他的气味,用他的液体,填补身体的空茫。赵曦亭从她的唇上离开,垂眼看她的表情,她还要凑上来,他捏着她下巴,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