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商长官的眼神都快能杀人了吗。”
队长:“QAQ也没人告诉我啊。”
“这些外勤调查官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只是搭档的吗,怎么一个个都一副要去民政局领证的架势?”
——死里逃生一次√
商南明已经揽着祈行夜的腰身,将他带到一边。
不管祈行夜怎么说,商南明都态度强硬的让他。脱。下了外套衬衫。
在看到祈行夜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和伤痕,还有战斗中碰撞的青紫痕迹时,商南明的眸光骤然冷肃了下来。
“你担忧别人时,为什么不顺便关心下你自己。”
看到祈行夜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商南明才垂眸,转开目光,伸手去打开医疗箱。
“对你来说,所有人的生命都珍贵,只有你自己的,可以随意对待不加珍惜,是吗?”
商南明的声线平静,甚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却听得祈行夜心下越发没底的忐忑。
他伸手,轻轻拽住商南明袖口晃了晃:“生气了?”
“没有。”
商南明咬紧牙关,下颔线绷紧:“连自己都不珍惜生命的人,我为什么会心疼?”
祈行夜:……我没问你心不心疼我啊。
“不算疼。”
他柔和了眉眼,垂眸看商南明帮自己处理伤口,却反而笑了起来,语调轻松:“这不是有商商在吗?有你嗷嗷嗷!”
消毒棉球刚按在伤口上,祈行夜就疼得龇牙咧嘴。
要不是商南明按住他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他差点就一蹦三尺高。
“不疼?”
商南明冷笑:“最怕疼的人,在我面前还逞什么强,”
话音落下的瞬间,祈行夜立刻眼泪汪汪:“呜~~”
狗狗眼可怜极了。
商南明一顿,刚刚才凝聚起来的气势,顿时被打散了。
他无声叹了口气,无奈又心疼:“既然知道疼,就不要总是把自己搞得一身伤。”
却是一句重话也不舍得说了。
商南明垂眼,专注而迅速的为祈行夜处理好一身伤势,妥善包扎好绷带,又拿来备用衣物帮他更换。
“把手抬起来。”
他抖开衬衫抬手绕到祈行夜身后,顿时像是将他环抱在怀里的姿势。
祈行夜张嘴想说什么,却先红了耳朵:“我自己来就行,穿衣服我还是……”
“抬手。”
商南明漠然扬了扬下颔:“不想伤口崩裂再换一次药的话。”
祈行夜立刻乖乖抬手。
商南明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乖巧极了。
远处的守卫:……这是谁?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祈哥吗?快说是哪里来的妖怪竟然敢冒充祈哥,这也太乖了吧!
祈行夜心里苦:商商纵容的时候是真好说话,但一触及到底线问题,也是真的不敢惹。
而底线问题——是祈行夜的安危。
他看着商南明站在自己身前,修长手指细致又快速的为他扣上衬衫扣子,整理衣襟。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他能清晰感受到商南明呼出来的气息,就这样落在他脖颈锁骨间,激起一阵麻痒。
仿佛顺着肌肤一路窜到心间。
祈行夜瞬间抖了抖,本能想要后退。
却被商南明立刻托住了后背制止:“想去哪?”
他平静抬眸:“要这样衣衫不整的出去?”
祈行夜咳了一声,觉得这附近好像不通风,怎么越来越热,他的耳朵已经红到滴血。
甚至一路红到脖颈间,在白衬衫的衬托下极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