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说。”“林常在中了毒,太医说若要根治则需用猛药,那药有些伤身,朕怕她心里头难过,所以想着,若是能有家人宽慰一二,只怕她会好的快些。”“什么!中毒!”林光祖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上回鹤松去宫里走一趟,说她落了水。如今他来行宫走一趟,又说女儿中了毒。感情这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怎么如此险恶!“皇上,浅浅她还好吗?”情急之下,林光祖不小心把林晚意的乳名给喊了出来。意识到不对劲,而后又改口说道。“请皇上恕罪,微臣一时心急说错了话,林常在她还好吗?”“人无事,只是怕要静养几月。”听到这里,林光祖巴不得自己有翅膀一样,快速飞到女儿面前仔细检查一番。偏他做不到,所以再着急也于事无补。皇帝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担心,想起她之前说的那些家常事。这一家子人的感情当真是好。“如今在行宫,规矩没那么大。所以林夫人若是想来宫里与林常在见上一面,朕倒是可以安排。”“多谢皇上,多谢皇上,微臣回去就跟夫人说。”“嗯,那林主事就先退下吧,届时自会有人去府上接林夫人过来便是。”“微臣遵旨。”等人送走后,皇帝才叹了口气。坐在龙椅之上,用手撑着脑袋,面上露出一阵心烦。董玉忠端了杯茶进来,见皇帝如此烦躁,便说道。“皇上,奴才差人去汇芳雅院问过了,林小主睡得还算踏实,若她知道了皇上如此费心安排她的家人来瞧,一定高兴。”高兴吗?皇帝只觉有些苦涩。想起了自己幼时生病,父皇总是抱他在怀里安慰。如今,他便是想,也再无可能。所以才会起了心思,让林晚意的家人入宫来探望。只是不知,这补偿对林晚意来说,是否真的有用?窦太医的话,他记着呢。即便林晚意日后有了孩子,也是九死一生的难局。一时间,他都不知该何去何从了。月上树梢,一地静谧。林晚意从梦中转醒过来,就看到外头燃了两盏宫灯。不算亮,但入眼也不觉昏暗。睡了这一大觉,她倒是舒服许多了。只是手脚又开始冰凉,让她知道自己的寒症又复发了。“夏安。”朝着外头喊了一声,只见很快就有人影出现在屏风后头。“小主,你醒啦?”“嗯,什么时辰了?”“刚过亥时。”说着给她递来了汤婆子,林晚意笑笑,还是自家的丫鬟用着贴心。“小主的寒症复发,手脚定会冰凉,哪怕夏日也一样,所以奴婢早早备好了,就等你醒了。”感受到暖意袭来,林晚意心中也同样有温泉流过似的。“小主可想用点东西?春祺炖了点宵夜,正是你爱吃的。”林晚意这一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还吐了好多回。所以眼下正饿了。“端来吧,我倒真有些饿了呢。”“好。”下了床,披了个织锦披风,坐到八仙桌旁,林晚意这才抬头看起了窗外的景色。月色如斯,沉静祥和。与行宫之中的鬼魅伎俩倒是八杆子打不着。看着那逐渐有些圆起来的月亮,林晚意心中这才平静了下来。吃完了宵夜,又用了药。那药方子夏安已经提前看过了,与林晚意治疗寒症的药丸并不冲突。唯一麻烦的就是服用的时辰需要避开。否则这一天天的,她得吃许多次药。是药三分毒,如此集中的用猛药,再好的身体底子也耐不住!她这一觉睡的长了,此刻精神足的很。迁至泽平林晚意完全没有睡意。这大晚上的若是刺绣,只怕伤眼睛的很。于是想了想,便对夏安说道。“父亲给我做的黑白棋带来了吗?”“回小主,带是带来了,可你现在要用吗?”“嗯,睡了一整天了,此刻是躺也躺不下,不若拿出来玩一玩。”“可小主,这下棋怕是伤神的很呢。”“无妨,我自己左右互搏,也不是要争输赢的,寻个乐呵罢了。”夏安拗不过林晚意,只能遵从命令去拿。林大爷怕女儿入宫无趣,所以当时特意备了好些机巧玩具,都挺费心思的。用来打发时间最好。原本夏安是想着,带来行宫里头图个新鲜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情形下派上用场。怕林晚意伤了眼睛,所以特意在左右放了两盏宫灯。光线柔和的同时,也不会过分暗淡。左手白棋,右手黑棋,一进攻,一防守。这左右互搏的乐趣当真是好渡时。她这里玩得正起劲呢,突然听到门口有惊呼声。皱眉看着外面,这时候谁还会过来呢?等来人走进来的时候,别说夏安了,连林晚意都觉得有些惊讶。≈lt;ahref=&ot;&ot;title=&ot;三只鳄梨&ot;tart=&ot;_bnk&ot;≈gt;三只鳄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