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林烬野知晓他从前也是这般不胜酒力,今日这酒恰好是陈酿,她灌了一壶也是困倦不已。
小也耐下性子将他从自己身上分开:“还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再不回去被人发觉就打草惊蛇了。”
“那…背我回去。”某人不要脸,微微睁开眼软下语气。
林烬野哼了一声:“你这不挺清醒的吗?还让我给你这个大老爷们儿背回去,要脸不要?”
“那不背阿舅回去…怎么办?”
林烬野揉了揉手腕,唇角的笑瞬时变得狡黠:“也不是没办法。”
翌日,纪翎浑身酸痛,尤其是肩膀处的淤青与后背的红……
他脑中闪过几个片段,自己不要脸的缠着林烬野要将自己抱回去,结果被她拎着一只脚给拖回了客栈。
嘴里好似因防着叫出声还塞着一张隧道里的封酒坛的布……
铁树开花,虽然是霸王花……
用早膳之时,林烬野见纪翎下楼后支着下巴轻挑眉梢:“昨晚…睡的可好?”
阿竹与阿垚纷纷望过去,纪翎轻哼一声目光蕴着怒意:“昨夜梦见被狗追了,今早醒来浑身酸痛。”
林烬野弯唇低声凑他耳畔挑衅道:“耍酒疯的是你,如今翻脸不认人的还是你,王爷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阿垚吸溜着面条,见林烬野平日里对纪翎爱搭不理,两人气氛动不动就剑拔弩张需要众人来调和。
结果没想到一夜下来二人关系就变得如此亲密甚是宽慰,四周张望着:“怎么不见商陆?”
纪翎方冲着林烬野皱了皱鼻,拿起桌上的包子啃道:“我吩咐他回临安了,办完事便回来。”
林烬野当下会意他口中说的事是指昨夜他应下查裴家三月份货船的路线。
倒是没想到,昨夜醉成那样居然还记得。
阿竹问道:“那今日我们作何打算?”
林烬野压低声音:“等他回来,若是没能查到亦或者与我们设想不一,便再做打算。”
待用完膳,几人在房间内讲述着昨夜的遭遇。
两人不约而同忽略了偷酒喝以及某人喝醉的事,阿竹听完轻笑一声,林烬野可瞒不住她。
昨晚回来一声酒气中沾染着雪松味,便晓得二人定然是喝酒了。
阿垚蹙眉看着地图上新画上的一条线路厉声道:“裴家负责运粮,匪徒负责揭穿此事并斩杀运粮的官兵,哪谁来给客栈内的人下药?”
阿竹忽然意识到:“匪徒…我倒是觉着不止是做了这最后一件事,而是一直躲在地窖中等待着运粮。”
“为何是匪徒不是裴家人?”纪翎问道。
林烬野沉声道:“因为那些尸体的肩背以及手掌磨损严重,裴家人若是又要运粮又要负责货船定然来不及。可匪徒大多身强力壮,负责替换粮草才会惹到杀身之祸被弃在荒山野岭。”
阿竹回忆起那日荒山之上的场面:“大多一刀毙命,并无大多打斗痕迹,杀匪徒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