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荼白的父母觉得司荼白没错,所以他们非常尊重孩子地,选择了结束婚姻关系。
“真是可笑啊,姐姐,他们因为尊重我,所以离婚了。”司荼白自嘲地摇了摇头,“不尊重婚姻,不尊重家庭,最後尊重了婚姻和家庭的産物,我。”
她似乎还得感谢父母,感谢他们把司荼白的家解散了,给了她自由。
司荼白也如自己所愿,从此自由。
“我。。。。。。”钟遥夕不知道该怎麽安抚她。
因为她知道司荼白不是个需要承诺的人,相反,司荼白厌恶条款和保障。
别给她许诺什麽,有什麽,毫无保留地做到就是了。
“姐姐,不要这副表情,我可不是在诉苦。”司荼白吃着小时候喂饱过自己的小吃,“爱豆禁止卖惨,哈哈哈。”
她也真的没有在卖惨,司荼白不过是在钟遥夕表现出想要了解自己的时候,没有保留地坦白了而已。
父母的关系并没有对她産生太负面的影响,司荼白不像大部分家庭不完美的孩子那样,失去爱的能力,亦或者渴望被爱丶害怕被爱,相反她乐于分享爱意。
司荼白有很多很多的爱,也不拒绝很多很多的爱。
而现在她要跟钟遥夕一起,诠释她所理解的婚姻,只基于彼此喜欢,没有任何条款束缚的婚姻。
“姐姐不必跟我一个标准,你们家族教育你如何理解结婚这件事,你就如何理解,我不做任何要求。”司荼白认真地看着钟遥夕,“至于我嘛,我说过了,我结婚只是因为喜欢姐姐。”
她觉得以钟遥夕的身份,跟司荼白结婚若无半点附加条款也不实际。
冲着桂冠的配方也好,为了扩大玫瑰的栽种也罢,反正司荼白喜欢的是钟遥夕,现在喜欢,而且大概会喜欢很久,那麽现在结婚就是对的。
後面的事,後面再说。
“你当然可以要求我,我也会要求你。”钟遥夕也同样敞开心扉,“我的家族对我确实很有影响,我承认我的婚姻观道目前为止,皆是受钟氏熏染形成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许诺,也不需要签条款,但我还是想要表达。”
尽管钟遥夕不擅长表达。
司荼白点了点头,“你说。”
“我其实算是,姓钟的异类。”钟遥夕挑了挑眉,她知道家族里的长辈和同辈都觉得她挺无情的,而且他们会简单地把钟遥夕的冷归结为那次被绑架的经历。
而钟遥夕之所以被绑架,是因为钟遥夕自己作死,要去念什麽普通人也能读的书。
但钟遥夕的冷,其实成因没那麽复杂,她打小就冷,不过是天性如此罢了。
没有断情绝爱,也不是天生冷血,钟遥夕就是刚好是个对什麽反应都很淡的性子而已。
钟梅女士发现了钟遥夕的性格,所以针对这个性格对她加以引导,从而培养她成为钟氏的继承人,而机缘巧合之下,她也成了金九的掌权人。
是这样罢了。
有没有那次意外,钟遥夕都会站到这里。
跟不跟司荼白结婚,她都会拥有自己的商业版图,都会拿下桂冠玫瑰。
“嗯,我相信姐姐做得到。”司荼白点点头,“我也是,有没有钟总裁的支持,我都会跟我的组合一起登顶,拿到我应得的荣誉。”
两人笑着看向彼此,知道对方说的都是实话。
但眼下的事实却并非如此,她们有彼此。
有彼此後,她们想做的事情,变得更加顺利,更加舒适,更加得心应手,更让她们心悦,向往。
钟遥夕和司荼白有同样的感触,“你的舞台会很大,我的疆土也会更辽阔。”
司荼白笑着拍了拍手,“真好啊,有姐姐在,就更好了。”
她擦了擦嘴巴,“有姐姐在,吃不下都有人收拾了。”
钟遥夕:?
“吃不下了?这就吃不下了?”
还有好些凉菜呢!
“打包回去好不好,姐姐。”司荼白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应该还能吃一些啦其实,可是现在突然有更想吃的,就一刻也忍不了,怎麽办嘛,姐姐就答应我嘛。”
司荼白说罢都站起了身。开始收拾桌上还没开封的小吃。
“还想吃什麽?这街上没有吗?”钟遥夕虽是不理解,但也帮着司荼白收齐了东西。
“嘿嘿。”司荼白忍不住笑出声来,“街上没有,家里才有。”
“嗯?”钟遥夕还是没有听懂。
莫非是想喝汤了?
司荼白看着钟遥夕的模样就觉得有趣,更是饿得受不住了,凑上前就是一个偷亲,“当然是,突然很想吃姐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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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小子天天惦记着吃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