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哪边都可以。”钟遥夕说完,不得不张嘴吃了一口司荼白喂到嘴边的蛋糕。
那冰淇淋是奥利奥的,偏甜,但口感很好。
“姐姐来接我,是想要我回哪边?”司荼白把吃剩下蛋糕随手一放,“我很听话的。”
她说罢就那麽站着,把自己的双肩包背好,跟几年前钟遥夕在校门口看过的司荼白一模一样。
那时候钟遥夕有专车接送,而司荼白是跟小夥伴一起走回家的,两个人一个走学校後门,一个则从大门出去,很少能碰上。
除非下雨天。
歌城一中的後门下了雨会变得泥泞,小车出入很困难,这时候钟遥夕就会去大门等车。
接她的豪车就算是特意挑过了低调的,也一样惹眼,钟遥夕不愿招摇才一直选择从後门走,所以若是下雨了要在正门接,她会特别嘱咐伺机到点才来,别等在门口太久。
是以有时候她会在门口站上一会儿。
这“一会儿”的其中一次,她见过司荼白在自己很近的距离,与她擦身而过。
那时候的司荼白也喜欢淋雨,明明手上拿着伞,却偏不撑开,跟同学们打打闹闹,在雨中嬉戏。
钟遥夕不喜欢的下雨天也因为司荼白笑着跑过去的这几秒,变得可爱。
“回我们那里,我让阿姨煮好了姜汤。”钟遥夕朝她伸出手。
“好呀。”司荼白却不牵住,直接在钟遥夕掌上轻轻一拍,拍完振臂高呼,“出发!”
于是又是油门一踩,两人回了钟遥夕的别墅。
阿姨准备好的姜汤放在桌上,钟遥夕看着司荼白的模样就知道她不会老实喝,那家夥进了门後就开始片段式哼歌,见钟遥夕看向自己,便突然想起来什麽似的,一拍脑袋,喊了声。
“姐姐!”
她走得七歪八扭,却还是准确扑到了钟遥夕的怀里,司荼白的个子高出钟遥夕许多,擡起脸来差点就要亲到对方。
可司荼白却又退了一步,往她的双肩包里找了找,“我给你带了这个,姐姐!”
像是献宝一样,司荼白拽出了了包里的棒棒气球,“锵锵!布丁狗!”
她举起手里的白色歪头狗狗气球,挥舞得像是粉丝手里的应援棒一样,钟遥夕根本没法看清楚那气球长得什麽样子。
倒是司荼白自己先看清楚了手里的物什,“啊?什麽!”
这是帕恰狗,不是布丁狗,“我的布丁狗呢?”
虽然她也喜欢帕恰狗,可是司荼白觉得钟遥夕会喜欢布丁狗多一些,因为今天司荼白穿的是黄颜色嘛。
“怎麽办?”司荼白皱起眉毛看向了钟遥夕,“不是布丁狗。”
“那是什麽?”钟遥夕哭笑不得,这不也是个狗吗?
帕恰狗和布丁狗有什麽区别,她钟总裁还真不知道。
左右是很出名的卡通形象,她认得,但对不上名字。
“这是帕恰狗,我想给姐姐带布丁狗。”司荼白委屈上了,“布丁狗跟我今天的裙子比较配。”
“噢,跟你白天的黄颜色裙子对吗?但是你现在已经换了黑裙子了,这个小狗很配现在的裙子。”
钟遥夕拿过司荼白手里的棒棒气球。
是个一边耳朵竖起一边耳朵横出去的白色小狗,身上穿着红衣服,找不到什麽黑颜色的东西。。。。。。
钟遥夕顿了两秒,指着帕恰狗脑袋上的墨镜,“这个墨镜是黑色的,和你的黑裙子一样。”
“噢噫~”司荼白发出了很奇怪的感叹声,软软糯糯的,与其说是司荼白的调调,不如说更像是小倏多些。
司荼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我的墨镜呢?”
“卧室里有很多,跟我去挑一个。”钟遥夕哄道。
“挑两个行不行?”司荼白歪了歪脑袋,眼睛黑亮亮的,“我想跟姐姐一块儿戴。”
她歪头的弧度跟钟遥夕手里的帕恰狗一模一样,实在可爱。
钟遥夕点了点头,“嗯,一起戴。”
她领着司荼白往楼上走,又转头吩咐阿姨把姜汤也带上来。
司荼白已经进了卧室,正回过身来,双手叠在一块撑在门框,脸蛋也贴上去倚在门侧,“不洗澡能不能睡床?”
“。。。。。。不能。”钟遥夕拒绝。
“那能不能睡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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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你就说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