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很给面子,即便都玩笑话,她也都一一对答如流,很是大气。
让这群人在心里又狠狠羡慕了一把江行骞
“东西你们自个儿分,别堵着了,到一边儿去。”江行骞道:“我们进去。”
他把人打发了,牵着方梨进了他和邹闻的办公室。
邹闻经过社会磨炼后眼力劲涨了不少,这会儿就在外头待着。
进去江行骞就把百叶窗关上。
“怎么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她顿时红了眼睛,声音哽咽的说道:“我害怕……”
“嗯?怕什么?”
江行骞把人圈在怀里坐下,方梨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不安的说道:
“我怕疼,生孩子的时候要把下面剪开,还会撕裂。还有人在生的时候会憋不住,嗯……拉出来,好丢人啊。还有还有,生完之后会漏尿,大概率还会得痔疮。”
方梨细数着生孩子要面临的各种情况。
别说她这个当事人,就连江行骞都听的眉头越皱越高。
突然她话音一顿:“而且……”
“而且什么?”江行骞问。
方梨咬了下唇,语气委屈巴巴的说道:“而且生过孩子后,你不喜欢了怎么办?”
这话她说的委婉,看到的那些话写的直白露骨,她实在难以启齿。
江行骞没太理解,不过他聪明,稍微转了个弯想了下便大概猜到了方梨的意思。
扑哧一声,江行骞没忍住笑了。
“你担心的问题我们可以问问妈,她有经验,或许去问医生,他们能给出最专业的回答。至于最后你说的……我觉得不会。你对我不是很有信心吗?我这么爱你。”
闻言方梨一下子在他腿上坐直了,瞪着他说:
“你自己说的,男人的爱和性共存。”
江行骞:“……”
是,这话他是说过,但不是这么理解的啊!
江行骞如鲠在喉,看他一直没解释,方梨便扒开他的手要下去。
江行骞立马反应过来,把人牢牢圈住。
挣扎无果,方梨气哼哼的把头偏向一边不看他。
“这话我是说过,可当时咱们说的是你哥和夏嫣。”江行骞无奈解释:“这句话仅仅建立在当时分析你哥和夏嫣的关系上,你不能把我代入其中。”
“怎么不能?你不也是男人吗?还有,什么我哥我哥,不是你哥啊?都结婚了,还你呀我呀的。”
江行骞:“……”
方梨惯会撒娇。
对父母长辈,对他,撒娇的方式不一样,度拿捏的也恰到好处。
可这会儿却有点胡搅蛮缠的意思。
江行骞倒不是烦躁,只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他一时半会儿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