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左文捷,给点股份,以后吃分红就行,反正亏不着他。
问题就在这儿,要是老二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左文捷巴不得这样。
不用劳心劳力的干活,天天玩儿就有钱拿。
多舒服。
偏老二是后妈生的,他凭什么不争?
“放旧社会,他一个继室生的孩子妄想压我一头?我可是正室生的嫡长子!”
左文捷满脸气愤,脸有些红,估计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喝酒喝的。
闻言迪娜无语的瘪了瘪嘴角说:“少看点甄嬛传,嫡长子都出来,咋不说你是皇太子?”
“都是我和我妈的,就得让他们以后看老子脸色过活。我身体倍儿棒,跟朱家那个可不同。私生子登门入室……”
今天没能跟江行骞谈,左文捷心里郁闷,这会儿借着酒劲发泄心里的郁闷。
方梨看了看身边的江行骞,毕竟朱潇是他朋友。
不过江行骞只是冲她笑笑,看着没有不高兴。
也是。
江行骞的思想和他们之间多少还是有出入。
他跟朱潇做朋友完全是因为他那个人,至于他的身份,江行骞一点不在乎,也没必要在乎。
可左文捷说的是事实,换做他是左文捷,或许也会跟他说一样的话。
等到左文捷宣泄完,话题便轻松起来。
随着年龄渐长,他们能这么齐全的聚在一起的时候只会越来越少,每个人都很珍惜这一瞬间。
不过今天大家都累了,加上左文捷喝的有点多,差不多就散了。
江鹤跟周雅兰这晚被舒晴留在家里住,方梨和江行骞便也回去方家别墅。
长辈们都还没睡,穿着睡衣坐在一起聊天,估计也是在等两人回来。
“回来了回来了。”舒晴道:“怎么样?没喝多吧?”
“没喝多,妈,你们怎么还没睡。”方梨道。
舒晴看二人的目光都很清明,放心了,道:“睡什么睡,忘了还正事儿没办吗?”
经舒晴提醒,两人这才想起来还有什么事。
对聘礼呗。
想起这个,江行骞脑子里不多的酒劲霎时间便散了。
之后两家人坐下把订婚宴的最后一件事办完。
聘礼就跟当时说的一样,并且蚕沙市的那套房子的房本上,只写了方梨的名字。
这点让方梨他们一家很是出乎意料,没想到江家能做到这地步。
要知道两人结婚,几乎是掏空了江家的现有积蓄。
只是意外归意外,方序年和舒晴绝不会因为这个就生出妄自菲薄的心。
且不说他们给的嫁妆是天价,就算他们家比不过江家,他们也觉得方梨值得江家这么重视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