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息怒,小人并非有意冒犯。”
见状,里面之人连忙解释,抬手将中间的布帘拉起,露出了张极为平凡的脸来,带了几分歉疚道,“只这事情特殊,并非是在下所能告知。”
“那要如何才能知晓?”
一旁的江绪宁忙问,却见那人微愣,好一会儿才起身道,“几位客人且先随我来。”
说着便向着隔间后走去,几人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却不料这隔间之后竟是有一处暗道,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方才出了去,再抬头之时,眼前竟出现了一方小院,上书“楼外楼”三字。
“客人且先在此等候,主人稍后便来。”
那人将他们带到了一处房间,便自顾自的退下了,江绪宁本想问问他口中所说的主人是谁,却也一时没了机会,便趁着这空隙,打量起了屋内,忽的发现这其中摆设虽表面看着普通,却其实比方才的云外天更加奢华,就比如说那用来照明的明珠,足有拳头大小。
他们未等多久,随着一阵开门声,进来了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
“你就是这云外天的主人。”
霍陵率先发问,打量着眼前之人。
“正是。”
那少年应声,连忙又道,“三位仙长不必客气,请坐。”
“你知道我们的身份?”
闻言,江绪宁有些诧异,要知进黑市之前他们为了隐藏身份皆带了面具,按理说不该有人认出他们。
但那少年却只是一笑,“在京都没有云外天不知晓之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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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帝王求助天衍宗很是隐蔽,按理来说没有多少人知晓他们的踪迹,然眼前之人未做什么犹豫便道出了他们的身份,还十分笃定,想来此次应该是可以问出些他们所想要知道的事。
“那你可知城郊的常府先前发生过何事?”
江绪宁试探性的问了问,实在未想到拥有如此庞大信息网的云外天背后的主人竟是一个年岁尚小的少年,但既然此人亲自来见他们,想必也知道他们此次来所求为何,因此也就没有另外多说什么。
“我方才便说了,”少年眉眼弯弯,看起来温和无害,只语气带了些得意,“在京都,还没有云外天不知道的事。”
“既然如此,还请公子告知。”
江绪宁行了一礼,不知为何,莫名生了几分喜意。
然那少年却未直接回话,只意味不明的看了三人一眼,方才缓缓道,“告知也不是不可,但此事可是秘辛,一般人可是不能轻易告知的。
这规矩江绪宁自然是懂得,闻言连忙从身上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银票递了过去道,“此次来的匆忙,身上未带多少银两,不知这些买公子口中的消息可够。”
江家世代经商,祖上颇有资产,又加上是唯一的孩子出远门,自然舍得银两,江绪宁也是不久前拿出来清算才知有数千两之多,除了在打探消息上的花销,手上还有两千两之多,而他先前便已知晓,云外天一个消息最多一千两,所以他这两千两说什么也是够的,但怕就怕在,这是楼外楼,不是云外天。
“都是俗物。”
少年嫌弃的瞧了瞧递过来的银票,并未伸手去接,“我这云外天虽是求财,但也不是什么钱都赚的,更何况你们要知道的事可是皇家秘辛,稍不注意便是要掉脑袋的,不值得。”
他摇了摇头,笑得很是无辜,罢了还指了指屋内的摆设道,“而且你瞧瞧,我看起来像是缺钱的样子吗?”
如此气氛倒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那你想要什么?”江绪宁先一步开口道,未料到眼前之人会在此时突然发难,然他身上唯一有的也只有手上这些银票了。
而那少年却也不说话,但也不离开,几人就这样僵着,直到霍陵先开了口。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颗琉璃色的珠子,即使在黑夜中也光华璀璨,一瞧便不是凡物,“此为鲛珠,乃是我几年前下山时从一作乱的百年鲛妖身上所取,虽不是什么圣物,但也不俗,佩戴在身,不仅能让一般鬼祟不可轻易近身,磨成粉后服下还可百病全消。”
他如此说着,抬手便将珠子递了过去,“如此可值得,可能换你口中的秘辛?”
“值得,怎么不值得!”见状,少年满脸欣喜,双眼也不自觉的泛了光,未作多少犹豫便伸手接过,爱不释手,感叹道,“这可比我楼中这些东西好上太多了。”
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反应过来的少年连忙低咳了两声,试图掩饰尴尬,末了还不忘恭维两句,笑眯眯的道,“仙长出手果真非同凡响。”
见状,江绪宁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他险些以为今日要无功而返了。
“要说起这常府,那还得从几十年前说起。”
少年清了清嗓子,看着眼前几人娓娓道来。
在很多年前,现在的京都还不是京都,而那时的帝王也不是如今的帝王,彼时暴君当政,处事残暴,百姓苦不堪言,被逼无奈之下只得起兵欲推翻这暴政,而那时的领袖便正是如今的帝王,至于常府,其主人名为常越,乃是帝王的至交好友,起兵时他亦是一起,与如今当朝宰相乐清三人惺惺相惜,互相扶持,最终在十数年后终于将暴君推翻,之后拥立如今的帝王为王,而事后帝王也未亏待二人,封常越为威远大将军,乐清为当朝一品宰相,一文一武,对其尤为信任,而也正是因为如此,竟在此后短短十数年开创了一段盛世。
其中尤其常越,帝王视他为亲生兄弟,鼎盛时甚至还赐过他国姓,而常越也未辜负,为报这恩情,他常年在外征战,驻守边疆,使得匈奴外敌不敢来犯,也因此受到百姓爱戴,一时间风头无两,然好景不长,如此深受恩宠的威远大将军竟会有一日因谋反而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怎会如此?”
闻言,江绪宁终于忍不住开口,皱眉道,“若真如你先前所讲这常将军应当是个忠君爱国之人,怎么会突然谋反。”潜意识里告知他,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毕竟其若真有这心思,还怎么会常年驻守边疆,要反早反了,忍不住有了别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