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快递都是小小一个包裹,然而其中却有一个格外的大,女主角最先拆的快递就是这个,并且动作也十分小心。
打开包装後,女主角带着期待的表情把东西拿了出来,那赫然是一幅叫做《雨中女郎》的画作,她迫不及待地将它挂在了墙上,在画前满意地驻足欣赏。
就这样满意地盯着看了一阵,女主角心满意足地回到沙发上,低着头继续拆起了快递。
就在女主角拿着剪刀划开胶带的瞬间,却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她擡起头,四下环顾一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继续低头拆快递。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被注视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
女主角的拆快递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这一次她打量四周的目光明显更加谨慎,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墙上那副《雨中女郎》上。
不知是不是因过度劳累而産生的错觉,她总感觉画中那位黑衣女郎的身影变得大了一点,而且身体也转过来了一点。
女主角揉了揉眼睛,再度定睛看去,却仍旧没有发现异常,可当她移开视线,看向地面的其他快递盒时,那股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再次出现。
女主角慢慢转头,视线所及之处*,仍旧是那幅《雨中女郎》,而这一次她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如果说黑衣女郎原本在画面中的占比只有30%,那麽现在起码已经扩大到了50%,而且身体也渐渐在往正面转,就好像在无声地注视着画外的人。
[卧槽!这幅画真的很恐怖啊啊啊!会动就更恐怖了!]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望着眼前诡异的一幕,女主角惊恐极了,手中的快递盒掉在了地上,然而就在她弯下腰捡快递的时候,黑衣女郎在画面中的占比已经达到了75%,那张细长苍白的脸也转过来了绝大部分。
女主角深吸几口气,不敢再移开目光,双眼紧紧注视着油画,然後朝着房门的方向移动,直到摸到身後的门把手,这才一鼓作气逃离了家中。
不知不觉,直播间观衆完全代入了短片中的角色,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主角没能成功离开家。
第一场戏结束,祝棠满意地喊了一声:“咔!”
[诶?女主角成功逃掉了吗?]
观衆们还有些意犹未尽。
而第二场戏也没有让大家失望,很快开始拍摄。
女主角惊魂未定地来到了一间酒吧,脸色苍白地坐在卡座上喘着气。
“酒吧”是片场工作人员根据别墅一楼的开放式厨房改造出来的场景,配上五颜六色的灯光,还真有酒吧那味儿。
虽然全程一句台词也没有,但观衆们凭借女主角的神态和反应就可以脑补出她有多麽害怕,从家中逃离之後立刻选择进入了人多的场所。
这也是正常人遇到诡异事件会做出的反应,所谓人越多,阳气越重,就越安全。
观衆们也慢慢舒了一口气。
[应该安全了吧?毕竟都逃到人多的地方来了!]
随着灯光闪动,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央热舞,女主角渐渐放下了戒备,几杯酒下肚,神色也开始迷离起来,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了尿急。
由于头晕目眩,她只能扶着墙进入厕所。
而女主角的身影在进入厕所後,镜头悄然从厕所门口移动,慢慢定格在了墙上的一幅画作上。
正是女主角家中的那幅《雨中女郎》。
而这时,画中身体比例诡异的黑衣女郎已经完完全全地转过了身,占据画面的比例更是达到了惊人的100%。
她就这样半阖着一双眼睛,视线却仿佛能抵达屏幕之外,观衆们只觉得头皮发麻,恐惧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救命救命救命!]
[卧槽!!!完全打破预期,说好的人多的地方就安全呢??]
这是一个开放式结局,祝棠的剧本就写到了这里,没有人知道黑衣女郎完全转过身後会发生什麽,但未知往往是最令人恐惧的东西。
短片拍摄顺利结束,祝棠拿起对讲机:“咔!过了!短片呈现出来的效果非常好,我很满意。”
剧组快乐收工。
而祝棠在一阵眩晕感过去之後,发现自己出现在了鬼屋的出口处,只要走出这条通道就能离开。
观衆们都兴高采烈。
[啊啊啊棠宝是最先离开鬼屋的!!棠宝最棒!]
[这次mvp非棠宝莫属了!]
……
十几分钟後,傅程野也出现了那条出口通道中,他回头看了身後空无一人的通道一眼,嘴角的笑意几乎压都压不下来。
知晓死亡条件是剧情杀之後,他另辟蹊径,找机会杀掉了排在自己前面的男一号和男二号,在导演无人可用的情况下成功上位男一号完成了拍摄,也就顺利活了下来。
有观衆根据这抹笑读出了他的心理活动:[额,这哥们不会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出来的吧,好尴尬啊。]
然而当他慢条斯理地走出通道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长椅上悠悠哉哉地吃着棉花糖,连发丝都在阳光下闪耀得惊人的祝棠。
这一瞬间,傅程野忽然觉得笑不出来了。
他又输了。
这是他第二次输给祝棠。
傅程野不得不承认,她比自己强,而强者,的确有资格进入他所在的联盟。
傅程野垂在身畔的双拳松了又紧,经过一段几分钟的心里活动之後,他擡步往祝棠那边走了过去,然後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