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璨脸色很是难看,咬紧牙关低喝道:“那具白骨就是慕寒雁的!她是被恶鬼吃光了血肉,活生生啃成白骨的!”
衆人跟着林归璨的话脑补了下,一想到那场面,都有些恶寒。
那些在慕寒雁死後转而粉上其他玩家的粉丝都被勾起了伤心的回忆,在弹幕上哭天抢地。
[呜呜呜呜,雁子真的太可惜了,如果当初没有打开那扇门,也许还活的好好的。]
[应该怪那只鬼手吧,要不是鬼手搞小动作,把牌给替换了,慕寒雁也不至于错信占卜结果去开门!]
[话说那只鬼手是哪来的啊?]
[谁知道啊,凶宅嘛,肯定死过很多人,也许是boss底下某只小鬼吧。]
祝棠早就从假慕寒雁,也就是女主人的心声中得知了白骨的身份,此时并不惊讶,只是感觉女主人的能力有些棘手。
而女主人除了有这个能力之外,手上还有一把电锯作为武器,可谓是精神攻击和物理攻击都拉满了。
光是这两点,祝棠就觉得难以对付。
这时,许故渊冷声分析道:“既然其中一个敲门鬼的身份已经确定了,那麽另一个也就大差不差了。”
林归璨听得一头雾水:“另一个?难道午夜之後会出来敲门的不止一个鬼?”
许故渊懒得解释。
许池鱼成了他哥的嘴替:“可能是两个鬼的脚步声比较接近吧,所以你没听出来,但昨天晚上出现在门外的脚步声的确和第一晚不是同一个。”
怕林归璨还没听懂,许池鱼补充道:“昨天进了祝棠姐房间的,是那个杀害了慕寒雁的女鬼,敲响了尽帆哥房门的,是昨天他们四个玩四角游戏召唤出来的皮鞋鬼。”
林归璨那双桃花眼里有尴尬一闪而过,就像许池鱼说的那样,两道脚步声很相近,他并没有分出来。
还以为是敲门鬼是在发现祝棠的房间没人之後,就又跑过来,敲了陈尽帆的门。
祝棠从善如流地接过许故渊的话头:“所以你怀疑另一个敲门鬼是女人的老公?”
许故渊“嗯”了一声。
一般来说,每个鬼的习性都有所不同,但这两个敲门鬼不仅出没时间相近,而且脚步声相似,每次在午夜出没都拖着一把电锯。
种种雷同,只有生前关系十分紧密的鬼才会如此。
而表盖里的照片明显是一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所以在确认其中一个敲门鬼是照片中的女人後,许故渊首先怀疑另一个鬼就是女人的丈夫。
“他们应该是一对鬼夫妻。”
许故渊沉声说出自己的结论。
祝棠挑了下眉。
[卧槽,故渊大佬说中了,这个副本的boss就是一对鬼夫妻!]
[咦,这个副本祝棠怎麽没发力呀?不会是啥也看不出来吧?这次的第一要拱手相让喽。]
[啊对对对,前面的说的都对,棠宝没发力,那昨天的四角游戏是怎麽结束的?林归璨又是怎麽从笔仙手底下活下来的?诶对对对,没发力呢。]
许故渊话音落下,林归璨和孟轲仔细想了想,这才明白过来。
有了慕寒雁的记忆,现在就只差男鬼的杀人方式还没有头绪了。
许池鱼连忙问谭谷雨:“那能感应到尽帆哥吗?”
如果能感应到昨夜被皮鞋男鬼杀死的陈尽帆,他们就能知道男鬼都有什麽手段了。
林归璨奇怪道:“你不是天师吗,怎麽不自己去通灵?”
许池鱼解释:“术业有专攻嘛,天师擅长的是捉鬼驱邪,在通灵这方面不及灵媒。”
谭谷雨坐在桌子後面,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一天之内,我只能问一次米。”
被鬼魂附身或者是从它们那里了解信息,都是需要消耗精力的。
祝棠笑了下,对许池鱼道:“其实我大概知道男鬼的杀人手段是什麽了。”
许池鱼一脸茫然,下意识追问:“是什麽?”
许故渊黑眸一闪,显然也是从昨天晚上的四角游戏中想到了什麽,面色冷然。
祝棠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眯眯对他说:“你哥应该也猜到了,问他就好。”
林归璨的视线在祝棠和许故渊二人中间来回穿梭,心说这两人在打什麽哑谜,而後又有些茫然。
怎麽少参加了一个四角游戏,他就感觉自己落後了一大截呢?
不管怎麽说,经过今天下午的通灵仪式,大家不但确定了敲门鬼的身份,还对它的能力有了一定了解。
谭谷雨的人气也猛地往上窜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