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掌心的钉子,罗老板机械点头。罗老板听话照做埋了尸体,一个星期之后,刘部长出差归来,他安排他和女人在中式小院的客房里过了一宿,没几天,批文就下来了,水面上全是罗老板那张喜不自胜的丑恶嘴脸。众人恶心的直反胃。接下来水面突然泛起了波纹,再次平静下来时,一群人正在满脸惊悚地奔跑,一边跑一边不断往后看。后面剥皮鬼正在追他们。这是罗老板口中的,剥皮鬼杀了六名大学生的那一晚。画面里如他所说的那样,剥皮鬼无差别杀了六人,剥了他们的皮,不过全然没有罗老板所说的,他帮助六名学生的情景,反而他为了自己活命,两次将其中两名女生推向了剥皮鬼。后来就剩他一个,逃跑间从高处跌了下来,昏迷之际,他又看到了张老。张老联合几名隆湖山弟子一起收服了剥皮鬼,恍惚间,罗老板听到张老说:“本以为她只能化为厉鬼,没想到竟然化成了只摄青鬼,还神志不全,简直连老天爷都在帮我,既如此就留着她供我驱使好了。”画面到此戛然而止。场面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终于有人开口,低声道:“张老他……怎么能这么做,这样做和邪魔外道有什么区别?”“住口!”有隆湖山的弟子出言呵斥。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立马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你让谁住口?”“你们隆湖山的掌教做出这样令人痛恨、不耻的事,还不让别人说了?”“玄门的脸都被丢尽了!”“万一这件事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玄门中人都是这种狠毒之辈了。”“玄门闹大众人开始议论:“我想起来了,当初选定大比地点的时候,我曾听师父无意间说过,原本一共有五处备选地,各位主考官们犹豫不定选在哪里合适,是张老最后提出定在这里的。”“真的是张老?他故意把地点选在这,难道真的有猫腻?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对他有什么好处?”“这还用说吗,让他们隆湖山夺冠呗。”“可隆湖山又不缺这一个冠军。”“怎么不缺,你们好好想想,每四年一次大比,近一百年间,隆湖山可是一次冠军都没拿到过。”“……好像是哎,以前我竟然都没怎么注意,总感觉隆湖山一直处于玄门第一梯队。”“什么呀,我师父可是说了,隆湖山这些年一直在败落,就算在第一梯队,也是吊车尾,要是再没有点转机,就要掉出去了。”“怪不得,所以张老才想到靠作弊夺冠。”简丛君眼珠一转,掩唇咳嗽两声,等所有人都朝他看来,才故作沉思地说:“可能没有这么简单,他应该还有借此除掉各门派天骄,断了他人传承的意思。”闻言,众人大骇。“你为什么这么说?”“不可能吧。”“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污蔑。”“张老或许有私心,可大家都是玄门中人,他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我也只是猜测。”简丛君叹息一声,“你们以为我们回来的时候为什么那般狼狈,就是因为我们遭受到了剥皮鬼的攻击啊。”他将在中式小院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还拉来了马少贤,让其他人看他的伤口,“你们看看,要不是我们奋力抵抗,手里正好有点克制剥皮鬼的手段,怕是当场就会死在那里的呀。”“虽然我也不太想承认,但马少贤和毛千引确实是咱们年轻一辈中最出色、最有实力的弟子了,要是他们死了,茅山和东北马家是不是会元气大伤?恐怕未来几十年都无法在与隆湖山争锋了。”此话一出,场面静了一瞬,随即所有人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刚才没注意,马师兄竟然伤得如此重!”“看那伤口的模样……确实是被阴煞之气侵蚀过,还重了尸毒,若不妥当处理,肯定会死的,看来他们没有编瞎话骗我们。”“已知剥皮鬼被张老收服,它又去攻击了毛师姐和马师兄……细思极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