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意帮忙,并提了个要求,“帮你封眼睛的过程,我需要直播,可以吗?”“当然可以!”女人几乎没有犹豫,“我也想把我的情况展示给其他和我一样的人,他们看见了就会知道他们在这个世上并不孤独,而且也有解决的办法,他们应该就不会害怕了。”“不错的想法。”是个善良的女孩,前二十年见鬼太多,身上沾染了阴煞之气,因此生活并不算好,今后没了这双眼睛,自己再写张符纸给她,以后运气会慢慢回转,生活也会越来越好。家庭幸福美满,事业蒸蒸日上。也算是委屈二十年的些许报偿吧。两人约定两天后在c市汇合。正巧此时飞机也检查完毕,有工作人员过来跟霍璟昭回报情况。“经检查飞机的两个引擎全都出现了技术故障,如果飞机升空,不出半个小时两个引擎就会停止工作,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说这话时,工作人员脸上满是后怕。一时间在场所有领导、机长、空乘人员、技术人员、警察全都看向祁缈和女人,眼中尽是惊叹。今天若不是她们在,谁都无法想象到底会发生多么惨痛的悲剧。这一刻所有人都无比庆幸今天有霍璟昭这个人在场,若不是他以强悍的背景强势叫停飞机,恐怕空乘人员真的会让警察把他们赶下来了事,那样一来,飞机上的一百多名乘客可就全完了。细思极恐啊。航空公司的领导觉得,这次的事件充分展现出了工作流程不完备,工作人员素质不过硬的弊端,当即下令开出当时质疑祁缈等人的空姐,并对所有当班空乘予以记大过、罚款等处分。不过这些祁缈等人就不关心了,几人已经乘坐航空公司重新安排的航班,踏上了回c市的路。夜幕悄然降临,白天还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的天气,到了晚上竟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来。一场秋雨一场寒,在这样的雨夜,祁家人心里尤其发寒。祁听雨找回祁家祁淮林已经回到了祁家,将祁缈的话尽数传达给家人。客厅里静默一片。此刻的祁家人才算是真真正正了解到了祁缈想要和他们断绝关系的决心,他们才知道自己当初认为她只是在“闹脾气”、“欲擒故纵”地想法到底有多可笑。“是我的错啊。”许久,静默的客厅里传来一声疲惫的叹息,苍老了十几岁的祁父哀叹着说道,“如果当初不是我一意孤行,非要和她签下断绝关系的文件,事情也不会到了这么无可挽回的地步。”“不,老公,全是我的错。”裘闽一死,祁母身上的咒术已解,但她受咒术影响多日,甫一解除,身体难免遭受反噬,此刻的她面容枯槁,嘴唇惨白,像是一位长期缠绵病榻的病人,毫无精气神可言,“当初是我鬼迷心窍,一心偏袒祁听雨那个白眼狼,忽略了缈缈,还做了许多让她失望的事情,她是对我太失望了,所以才不想再回这个家来。”“妈,要说错,我们都有错。”祁淮山轻拍母亲的手,想给她一些安慰,“我当初对她也很差,不仅总使唤她,还打她骂她,甚至把她从楼梯上摔下来……就是从那天起,她才离家出走的,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提起那天,祁淮山后悔不已。祁淮秋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说什么都晚了。一家人现在只能用“愁云惨淡”这四个字来形容。就在这时,别墅大门突然被人“嘭嘭嘭”地敲响。以祁家现在的情况,佣人是请不起了,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祁淮秋起身去开门,只是他疑惑,祁家现在的光景,其他人避之不及,还有谁会雨夜上门呢?不等他想明白,门外的叫喊声就解答了他的疑问。“爸!妈!哥哥!你们快开门啊,快让我回家!”众人一惊,祁淮林和祁淮山更是猛地站起。门外竟然是祁听雨!祁淮秋伸出去开门的手收了回来,眉头蹙起,不明白她失踪几天,如今回来又是要干什么。他扬起声音道:“你走吧。你和裘闽联合在一起做的那些事我们都知道了,现在我们不想看见你。况且爸妈已经把你的户口从祁家挪出去了,你以后不再是我祁家的人,我不会让你再进这个家门。”门外声音一顿,祁听雨不敢置信,“不,不可能,你骗我,大哥你骗我!”“爸爸妈妈那么疼我,他们怎么会不要我呢,一定是你和三哥故意这么说的,想背着爸妈把我赶走,你让爸爸妈妈出来!”祁淮山闻言,冷哼道:“你还知道爸爸妈妈疼你,那你是怎么对他们的?先是搞手段逼走了他们唯一的女儿,后又隐瞒自己的真实命格,害祁家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然后又给妈下咒,让妈变成疯子,还在家里埋窃运符,想偷走祁家最后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