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攥紧的拳头叫包子,岔开的手掌是肉饼,你那饥饿的小腹和那娇嫩的脸蛋,是叫你吃一百会不会多,还是吃两百个会不会少?
还比如,我拉开你的裤门扣,在里面找到那一堆……然後,我让电警棍冒着幽蓝的光,在你那一堆上放那麽十分、八分钟的……
这些回报是对人类极限的一种艰巨考验,可是,为什麽还会有人在一遍又一遍的来尝试?人有时候会不会是……?对!人民群众对此的称呼是——贱骨头。但是,男人觉得好像又不完全是这样,所以男人找他们聊,想知道是什麽动力在支持着他们冲刺极限。答案是不完整和模糊的。
聊天的时候,男人会让他们换换姿势,舒展舒展身子;还会给上一支烟,倒上一杯水;也会答应他们一些简单的要求,领他们去趟卫生间。记得他们其中的一个家伙,有一次一泡急尿居然撒七、八分钟,当他舒展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男人觉得在这一刻,他象做了神仙!
每个人都聊上那麽几句,给每个人都上一支烟,适当的领他们出来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男人看了一下表,将近十点。给他们留下几只烟,男人走进了值班室……
*** *** *** ***
市局的值班室里,男人手里拿着话筒静静地等在那里,「喂……?」当这熟悉中带有几丝疲惫的声音从那端传来,随着自己的心往下一沉,男人有些失神。
「喂……?!」
又一声催促刚一传来,男人就截断了她:「许姐,我是小平。你在单位门口等我,过一会儿我去接你。」说完,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就挂了电话。
十几分钟後,男人开着自家的「松花江」赶到了约会地点。
正在东张西望的许小霞猝不及防地就被人拉到了车里,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车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一阵轰鸣声传来,车子就冲了出去。
车子停到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口,男人指天画地的在恳请「惊魂未定」的女人,饶恕他滔天的万恶的罪行。长江流水中,不胜其烦的女人把脸恨很地转向左,诚心悔过的男人赶紧也转到左,女人右,男人紧紧向右,一不留神,男人的手搂住了女人柔弱的肩膀,女人推拒,甩扭……
对抗中,男人的大嘴一张,包住了女人几天来就一直干裂的嘴唇。被突然袭击女人,把脸尽力扭向一边,双手在男人胸前拼命的捶打,躲不开男人大嘴蹂躏的小嘴恨恨的张开,男人厚厚的下唇被一排细白的小齿狠狠的咬住……
好久……在男人胸前捶打的手绕过了男人的脖颈,开始在他的肩上拍,背上揉……慢慢地,当两行清泪从女人的眼角汹涌而出时,她的双手也把男人紧紧的缠住……
一阵汽车喇叭象炸雷一样把沉醉的女人惊醒,她以万钧之力一把将男人推到一边,跟着,冲着目瞪口呆的他一声大吼:「还不赶快回家!」
「松花江」的後尾冒出一股蓝烟,箭一样的就从原地消失了……
新家里,浑身赤裸的男人,双手不断抚摸着跪伏在身前的女人的头,女人的一只手轻揉着男人垂着的双丸,另一只手握着男人火龙的根部,她的双唇包住火龙,头不断的前、後摆动,嘴角也因为长时间吞咽而冒出细细的白沫。
几次深而慢的吞咽,女人把口中的火龙吐出,伸出自己小巧的舌头,在火龙怒张的马眼上仔细地舔了舔,女人的双唇沿着男人的小腹开始,一路向上……
含咬了几下男人的耳垂,再轻啄他的嘴唇,女人情动的看着男人,简短的,温柔的,妩媚也有力的说道:「操我!」
男人把女人抱起,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深深的吻住女人的小嘴,吸出她的香舌,和它肆意地纠缠,慢慢的放松托住女人双臀的力量,让她的身体一点点的向下滑去——这一刻,两个心爱的人儿一起尽情的体会,火龙分开花瓣时的消魂、和那一点点被刺穿的向往!
他们相拥相抱,紧密的连为一体,他们一起在屋中漫步,互诉相思,他们一起来到窗前,看白雪蓝天、院外的人来人往……当然,他们也会坐到沙上,一起来讨论那永远也不会有结果的话题——
「好女儿,你和爸爸在干什麽?」
「才……才不……是呢……我是你……你……妈……妈……妈妈……」
「是吗?你是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