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你这么激动干甚?”
牛嬷嬷瞄了自家主子一眼,干巴巴道:“……那不是,那不是侯爷不久前传了点信过来,让县主您相看相看嘛。”
赵知静手里的动作一顿。
“相看?”
“我还小?,不着急。”
牛嬷嬷垮了脸,无奈道:“县主,您去?年就及笄了,按理说早该给您定?亲了,只侯府特殊,侯爷远在边关,老夫人又不管你,侯爷这好不容易给您参谋了个?,县主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嫁人干嘛?你瞅我那大姐,活得不憋屈?”赵知静数着婚嫁的缺点:“要是嫁了人,在婆家受了委屈,我那爹能管得了?说得好听!”
“侯爷还真管得上!”
牛嬷嬷眼睛一亮,道:“周小?子小?时候就没了爹娘,一直跟着将?军,这些年打仗,钱是不缺的,性子也好。”
没爹没娘,父母双亡。
有?钱有?粮,品性具佳。
她这便宜爹,给她寻摸了个?好童养夫啊。
赵知静懒懒道:“嬷嬷,那你可得给我好好把关,我眼瞎,不识人。”
牛嬷嬷高?兴地应了声,拍着胸脯道:“包在奴婢身上,周小?子要是有?什么不好,奴婢先刮了他。”
赵知静嘴角一抽。
倒也不必。
谁家相亲不成,还带害人性命的?
“那嬷嬷你好生观察,我等着你好消息。”等拖它?个?三?年五载的再说,赵知静心想。
赵知静没把那周北杨放心上,人家倒是记着。
不过三?日,赵知静又一次在雍城出?了名,不过这次,她被请进了宫里。
金銮殿上。
赵知静跪在地上的时候,都在想,幸好有?远见的给膝盖绑了两护膝。
这玉石地砖不仅冰凉,还硌人。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就好好理清楚整件事,莫要冷了镇北候这类忠臣的心。”
赵知静还是第一次见古代的皇帝,身穿金黄龙袍,目测有?个?六十来岁的年龄,头发半白,脸上沟壑纵横,精神看起来就不大好。
殿上的人就多?了。
永王跪在地上,率先哭诉道:“父王,儿?子冤枉啊,镇北候在边关为朝廷效力,劳苦功高?,儿?子怎么会在雍城危难的时候,去?对付镇北候府呢?”
“提出?此事的人,实在是用心险恶,其心歹毒啊!”
堂上的陛下声音一如往常的沙哑:“永王年岁不大,遇事不够冷静,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就先慌了手脚,你让寡人很失望。”
永王眼角的泪停在嘴角,要掉不掉。
周北杨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他笑了笑,道:“圣人,永王可不小?了,要不是生不出?来,论年岁,得是几个?孩子的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