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不知道从哪里拿来根鞭子,将东西?递给赵知静,道:“脏东西?,不要用手碰。”
赵知静接过鞭子,兴奋地来到永王身?前。
蹲下身?子,本想?奚落几句,突然想?到自?己不能暴露身?份,顿时遗憾地叹了口气。
站起来,手里的鞭子随之扬过去。
“呜呜?”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赵知静猜永王骂得很脏。
走?的时候,赵知静踩着欢快的步子,还抽空问了一嘴:“殿下,要把永王冻死吗?”
身?前的人跟来时那般,声音没什么变化,仿佛只是来散步而已。
“不会。”
“太?便宜他了。”
赵知静突然想?到,这位能让寺庙里的和尚自?相残杀,怕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永王。
刘裕把人送回了屋子,在窗外等到人睡着才?离开,走?之前,还贴心地关紧了窗子。
第二日。
永王在柳翠阁被打的事儿,跟风一般被传了出?去。
宫里的贵妃气急,在宫里杖毙了两宫女,才?勉强出?了口气,带着人浩浩荡荡走?向?了太?后的长安宫。
当日下午,赵知静就被急招进了宫里。
以太?后的名义。
这次进宫,赵知静破例带上了牛嬷嬷。
宫里来的人本来不肯,赵知静一句不带人她就不进宫,逼得那太?监不得不答应。
长安宫。
一股奇怪的味道萦绕在鼻尖,香料与药味混合,闻起来实在怪异。
殿里充斥着死气沉沉的感?觉,屋内不管是摆设,还是挂件,颜色都过于沉重?。
厚重?的布幔将视线隔绝,赵知静看不清里面的人。
“赵知静,圣人钦封你为…安定县主,是为怜悯你自?幼丧母…咳咳,父亲镇北侯又常年在边关为国效力,给你的殊荣!”
“你好大的胆子,与永王妃…打架不说?,竟敢…竟敢殴打永王,咳咳咳”
“这般张狂,咳咳,以为哀家…不敢把你怎么样是吧!”
赵知静端正地跪在地上,跪了一会儿就变成了跪坐,殿里的宫女看见了,也?没出?声。
太?后的声音跟坏了的风箱一样,赵知静听到了腐朽的味道,朝着出?声的地方回道:
“太?后娘娘,小女与永王妃确实因为种?种?误会,相互见识了翻拳脚,但那可?是永王妃先?上手的,小女不得不还手,当时来场的宾客都是知道的。”
“太?后娘娘随便招来一位命妇,都可?以了解真相。”
“但永王被打,这可?与我无关,若是有证据,我赵知静任太?后处置,若没有确切的证据,这飞来横祸,”
“小女可?是不认的。”
幽深的宫墙里,太?后早就听说?过这位安定县主的脾气,今日一见,亲自?感?受了番,着实把她老人家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