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低头看着赵知静,淡定道:“孤戳中你心思,恼羞成?怒了。”
袖子里的拳头,已经握紧了。
如果有愤怒值,赵知静此时已经爆表了。
“哼,殿下?别激怒我,”赵知静瞪着刘裕,道:“我要是嫁不出去?,那殿下?就?小心?自个儿吧,到时候我就?到宫里哭着喊着要嫁给你!”
刘裕视线游离了一息,看向?远处的?云霞。
“免了,你的?脾气,孤可受不住。”
就?知道你个假和尚,有厌女症,验证完了自己的?猜想,赵知静心?里平静了许多。
她快速上前,狠狠踩了刘裕一脚,怕被收拾,踩完后立马跑了。
刘裕低头,雪白的?鞋面上,沾满泥尘的?脚印突兀又?脏乱。
久久未抬头。
留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树林里钻出来,观摩了一场戏后,不禁多嘴了一句:“主子,县主那性?子,得小心?翼翼哄着,不能对?着干,姑娘们都需要哄的?。”
刘裕转头看他。
“你很有经验?”
“属下?没有。”
“你那舌头,如果割了,孤认为更妥当,你以为呢?”
“……属下?知错了,以后再也不多嘴了。”
不久后,留白惨白着脸,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出宫后的?第二天,赵知静再次扬名雍城。
而且比上一次更出名。
安顺府。
“你说那赵知静把永王打了?打得鼻青脸肿,下?不来床?”
“是呀,小姐。”
“贵妃找她麻烦,招她进宫,她居然敢骂贵妃不会教子?”
“是的?,小姐,”
“准确来说,她骂贵妃只是个妾。”
“最后,太后想要收拾那赵知静,结果她猖狂得骂太后小家子气?”
“没错,小姐。”
安顺府大小姐姜兰站起来,看着窗外,冬日里藏了一旬的?桃花鼓起了花苞,她对?着窗外自言自语道:“那赵知静是个人物,性?子确实狂妄,还不是镇北侯给她的?底气。”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脾气,才?会给咱们府上递帖子吧。”
姜兰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上的?玉簪,桃花样式的?,与窗外含苞待放的?桃花相?比对?,很是应景。
她身边的?丫鬟凑上来道:“小姐,自从奉国寺被烧毁,太子这些日子都在雍城,本来住东宫住得好好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工部的?人又?给太子在宫外建造宅子。”
“太子如今执掌大理寺,恐怕要一步步回归朝堂,小姐,那位玄空大师可是断言过,您跟太子——”
“住嘴!”
方才?还脸色平和的?姜兰一下?子回头,眼神逼得自己丫鬟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