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还是那么讨厌。
“那可惜了,那里?流民那么多,他前脚被埋进去,后脚多半已经给难民挖出来吃掉了。”赵知娴神色冷淡。
赵知云:“……”
张氏担忧地望着女儿,语气?沉重?道:“娴儿,是不是那家人给了你气?受?你这一路上?”
“怎么会?娘以为?女儿是软蛋不成??”
“那家人倒是胆子大,还想拿捏我?赵知娴?走的时候,女儿把他家大半的粮食都带走了,哦,还有一半多的护卫,还给他们?剩了些,我?也?是挺善良的。”赵知娴点评自己道。
张氏哑口?无言。
二老爷对女儿的经历充满了好奇,此时追问道:“他家的护卫这么听你话?你嫁过去也?就两年,这些深宅大院里?的手段,我?瞧你娘也?不咋清楚的样子。”
赵知娴无语道:“什么他家的护卫?”
说到这里?,赵知娴尤其气?愤,埋怨道:“瞧瞧你们?给我?选的什么人家?什么知县?就是个空壳子!倒贴了我?大半的嫁妆,粮食跟侍卫都是我?养着的!”
张氏率先骂道:“他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居然敢欺瞒侯府!”
赵子封后知后觉地跟着骂道:“当初就觉得?那人不是个东西,还那么远,非得?给大姐嫁外地去!”
“就是!”二老爷率先甩锅道:“当初我?都说了,给大哥去封信,让大哥给寻摸个好人家,你们?非不让,看?给娴儿选了个什么人家!”
张氏也?万分?后悔,嗫喏着道:“我?想着大伯在边关那么忙,哪里?有空关照这些小事……”其实是当初,她也?不信大伯。
周北杨
“静儿,见到大?姐怎么不说话?”赵知娴注意到一直不吭声的赵知静:“可还在生气,大?姐当初没有带你一起嫁过去?”
一起嫁过去可还行?
赵知静被惊到了,连忙摆手拒绝道:“不不,不是,大?姐,我是惊喜坏了,对,太高兴了,还没反应过来。”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短短几句,赵知静就明白了这位大?姐的‘威力’,怪不得方才春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实在是,这位大?姐,性格有些狂啊。
“这下好?了,”赵知娴笑容满面,一点都不像一个刚死了相公的人,“好?在你姐夫死得早,大?姐回家来,又有时间陪你了,可满意了?”
笑着点了点赵知静的鼻子,仿佛面前?的人还是她记忆里,那个表面跋扈,实际内心脆弱的小姑娘。
“大?姐这次回来,发现那家你最爱吃的糖葫芦没了,唉,生意不好?做啊,”赵知娴笑着牵起赵知静的手,笑道:“还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他家的糖葫芦,吃得牙疼都还要吃。”
“不过没关系,这两?年?,大?姐在家里研究出了他家的味道,就想着哪日能够回家来,给你做来尝尝。”
“你说说你,气性咋这么大?,当年?我出嫁的时候你躲着不来送,这两?年?我托人写了那么多信,你也不回,这次吃了大?姐的糖葫芦,可不能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