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轴转了几个小时,她不见一丝疲惫,依旧神采奕奕:“有空吗?”
“有。”沈吾安回答,又对电话那头的周森说:“我先挂了。”
周森应:“好。”
夏迟挑了下眉,似乎是对她在工作时间打私人电话感到不快,但碍于情面没有责难:“想找你聊聊产品相关,你倾向在哪谈?你的办公室,还是会议室?”
“样品间吧。”沈吾安说:“她们有没有带你去过样品间?”
“没有。”
“去看看吧。”
夏迟没有异议,跟在沈吾安身后。
样品间不大,在远离办公区的角落,有摆放各类香的柜子,和一张试香的桌子。
平时鲜少有人来。
夏迟让沈吾安取了几个畅销款和新品,没有急着试香,而是取了跟线香放在鼻底细细地闻。
然后她又询问关于香料用材,功效香味。
在沈吾安依次介绍时,她始终专注严肃,侧耳细听,不时在pad上做笔记。
自夏迟走进办公室到现在,也就不到五个小时。她俨然一副进入工作状态的模样,倒让本来有些不满的沈吾安也有了些许改观。
更让沈吾安吃惊的是,夏迟对下午的安排竟比上午强度更大。
沈吾安过去只管研制药香,偶尔参与产品发布前的最终定稿决策。结果铁面无私的夏迟女士压根不管她过去做的什么,不辞辛劳地拉着她参与每一个会议。
沈吾安强撑到下班时间,眼看夏迟昂首挺胸拎着小包离开,才大松一口气。
她拿出手机打算点个外卖,然后去孟叔工厂。
周森的来电默契而至。
“下班了?”周森问。
沈吾安苦着脸:“嗯。”
“夏迟走了?”
“嗯。”
周森听上去像是松了口气:“快下来,我在停车场等你。”
他绝对在躲夏迟,沈吾安肯定。
周森的车停在远离电梯的角落,他还换了辆车。不仅没有选择他常用的那辆,今天的车连颜色都换成香槟色。
沈吾安觉得好笑,上车后一直憋着笑。
周森沉默很久,也好笑地叹口气。
“我不是怕她。”周森说。
“我知道。”
周森觉得她不知道,但说来话长且多说无益,发动引擎。
倒是沈吾安问:“不是说这段时间忙吗?怎么有时间过来?”
“孟叔找我们吃饭。”
沈吾安惊讶地转头。
“我们去孟叔家。”周森继续放炸弹。
“孟叔家?这么突然?”沈吾安简直要语无伦次:“我什么都没准备。而且为什么突然去孟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