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白地问:“那怎么办,周颂今已经死了,死好多年了。这些东西就算你不要,也一样落不到他头上!”
“啪!”
突如其来的一阵爆响,吓得阮松青瞬时醒了三分酒意。
他失言了!
阮松青后怕地看看背后墙面的酒渍和地板上的玻璃碎片,却还是迎面直上,偏要用最尖锐的话去刺他。他扬起下巴和面无表情的周森对峙:“你去或者不去,他都死了。你这样,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受到影响。”
“那就闭上你的嘴。要么喝酒,要么滚!”
“你有病吧!”阮松青梗着脖子:“我喝这么多酒怎么开车?今晚打定主意留宿你家。”
周森和这人吵不起来。
他撑着茶几站起身,去橱柜里拿新的酒杯。
回来后继续一杯接着一杯往下闷。
阮松青无声看了会儿,伸手拦住他继续倒酒的动作:“你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周森避开他:“不是你找我喝酒的吗?”
“我说小酌,你懂小酌的意思吗?”眼睁睁看着周森又一口气干掉半杯烈酒,他气急道:“你这属于酗酒。”
“只要没喝醉就不算。”
阮松青语塞:“不是……阿森。”
他担忧地看着他。
很久之后,感觉周森的情绪逐渐平稳,眼神也开始迷蒙,他才循循善诱地试探:“和我说说也没什么吧?你看我找不到赵浅,还不是先来你这发泄?”
周森疲懒地垂头,呼吸间都是浓重的酒气。
阮松青盯着他,用极其不确定的语气问:“是因为……沈吾安?”
他极轻地笑了下:“是也不是。”
阮松青适时闭嘴,等周森愿意开口。
“林观川回来了。”他这么说。
阮松青一时没能把名字和人对上号:“他是?”
“沈吾安女士的前男友。”
阮松青:“……”
阮松青:“他们复合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在这里喝闷酒?”
周森终于抬头扫了一圈白色的天花板,然后视线又绕着室内转了一周。
这是他的家,也只有这才是属于他的。
其实说出来的也没什么。
“就是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自己很多余。”
阮松青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