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当时只有两处方向可躲,一处流云巷的小倌馆,我们几个已经将那里翻了个底朝天却没看到身形相似的男人,还有一条路是通向内宫西侧门,那人会不会是进了宫?」
骊云公主眯起眼睛:「即有此猜测,为何不核实一下。」
「属下跟城门守卫核实过,他们却说没见过有人进出。」
哎,骊云公主叹了口气,心中也明白那面具使者并不好对付,手下人已经尽力。她唤暗卫来到身旁,将攥在手心的瓷瓶递过去:「速将此药快马送回涉川皇陵,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驸马。」
「遵令!」
。。。。。。
月上中天,整个淳谷除了风声和树枝的摇曳声,全都静悄悄一片。
躺在床上的叶泽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玻璃,呼啸的冷风瞬间灌进来,刺的他一激灵。
他探头瞄了一眼後院,下半夜两个本该轮值的小厮都已经回了耳房,虽然不远处的小屋还亮着灯,但叶泽敢打赌,那俩家伙已经喝完酒後睡下了。
这天冷的能冻死人,通往淳谷的密道大门除了常嬷嬷根本无人知晓如何打开,又有什麽可担心呢?
叶泽翻身下地穿好棉靴,又披了件羊毛厚氅,拿上还温热的手炉蹑手蹑脚绕开寝殿外的软塌上已经睡熟的侍女,跨出门槛。
顺着走廊一路来到左手第四间储物房,用事先准备好的细铁丝在门上的铜锁鼓捣两下,那锁头很快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叶泽摘下锁後飞快推门闪身躲了进去。
一回身,房间里满满当当全是层层木架柜子,谷中平日需要的各种米粮油盐醋等食材,还有储备的腊肉蜜饯,毛料等物一应俱全。
但那些都不是叶泽目标,他走到最里面一层全是木匣子的立柜,随手拉开几格,顿时药香扑鼻。这里面装的都是他药浴时的药材,甚至还有百年老山参,其中一样不知名虫蜕的药材最为珍贵,据说采自南疆的野人崖,这种虫子只生活在一座特定山峭石缝中,为这位药,每年都要死好几个采药人。
因存量稀少,药效有时限性,这味药每隔半月由南边飞马特供,常嬷嬷在出谷领取药材时也是少量多次。
叶泽打开手炉,从里面挑出半明灭的香灰倒在虫蜕之上,吹了吹又快速将抽屉还原。没一会儿,木格的缝隙里就透出难闻的烟气,叶泽再次拉开一条小缝,见里面亮闪闪起了一点明火,这才满意的药匣恢复原状,重新关好储物室大门,沿原路回到卧房躺上床。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走水了,库房走水了」的喧哗声响起。
淳谷的下人们全被惊醒,房间外一片乱糟糟,都在忙着救火。
叶泽躺在床上舒了口气,这才闭上眼睛入睡。
这天晚上,叶泽睡的并不安稳。
他梦到了苏明卿,在梦里,那个女人压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手指越来越紧。
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明明拼尽全身力量挣扎,却无济於事。
当叶泽以为自己就要被掐死时,苏明卿却停止了动作,她额角大颗大颗的往下滴着汗,死死盯着他。
「为什麽是你,为什麽,已经死去的人又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她的眼神恐怖的令人胆颤,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噬一般凶恶。
「我。。。。。。放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他费力喘息,从牙缝里挤出话。
「那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怎麽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你又为何喜欢我?」
「不。。。。。。我没有。。。。。。」她是自恋狂吗?
「你把我当成傻子!这几年我每天都会在想,我是不是哪辈子做了亏欠你的事情,所以老天爷才派你来报复我?为了让我痛苦?」女人似乎完全听不进去他说的话,又似乎陷入癫狂回忆,完全自说自话。
「苏。。。。。。不,千岁,求求您放了我吧,不管怎样,我真的不敢,没有喜欢你。。。。。。」
「你胡说!」上方的女人怒吼,掐着他脖子的双手再次收紧:「你明明就喜欢我,为了讨好我,你什麽事情都愿意做。你甚至敢当着一众下属的面,不知廉耻的勾引我!」
他的瞳孔骤缩,已经眼冒金星:「千岁,放手!是误会,我。。。。。。我真的没有!」谁会喜欢这种阴晴不定的疯批女人,哪怕她的脸完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叶泽也觉得消受不起。
「既然你喜欢的人是我,为什麽当初又要跟别的女人定亲?为什麽你明知道我也喜欢你,却要那样折磨我?」
「苏明卿,放手。。。。。。」叶泽用最後的力气低吼道。
就在即将昏厥的瞬间,叶泽脑海中飞快闪现过一些片段,但太快他看不清,嘴巴不受控制的吐出一些自己都不明白的话:「我。。。。。。快死了。。。。。。你说喜欢我,就是为了亲手杀死我吗?我从来。。。。。。从来都不曾喜欢过你。。。。。。你听清楚了吗?」
他的话音刚落,女人已经再次掐紧了他的脖颈,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并感受到她的眼中充斥着浓烈的恨意。
「不喜欢我?哈,你终於说出真心话了,好呀,你既然不喜欢我,背叛我,那活着也没用,去死!」
女人的力气越来越大,叶泽甚至能清晰感到自己的瞳孔正在渐渐扩散,眼前女人的脸一点点模糊。
他气若游丝:
「卿儿,好。。。。。。做的好。。。。。。你杀了我,也不不会改变。。。。。。你永远都只。。。。。。是。。。。。。是我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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