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以人的血肉精气和生命为食的东西,姜以烟当然不会放过它。
她往前走了两步,来到花圃旁,伸手将血兰花连根拔起,顺便拍了拍挂在腰间的令牌。
“喂,这玩意儿你们应该也收吧?”
毕竟猪精都带走了。
令牌闪过一抹黑色暗芒,不过这次黑白无常并未出现,只有属于黑无常的勾魂链从令牌中飞出,牢牢地缠绕在血兰花身上。
然后往回拉,将血兰花给带进了令牌里。
姜以烟:“?”
嚯,有点没礼貌了哦。
甚至都不出面就直接把东西带走了,是害怕被她追着要酬劳吗?
啧,好歹是阴间使者代言人,怎么这么小气吧啦的。
姜以烟撇撇嘴,收起蛟龙骨剑。
一小粒功德金光晃晃悠悠飞来,没入她体内。
解决完血兰花,姜以烟仰头看了眼四楼的窗户,瞧见窗后的苏时燃和沈延鹤,招招手,比了个ok的手势。
随后又指了指别墅入口,示意到客厅说话。
客厅茶几上放着刚刚做好的甜品糕点,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味,还有几杯鲜榨果汁。
姜以烟脚步轻松的来到沙坐下,捻起一块浅棕色的糕点咬了两口。
唔,栗子味的,微甜,味道不错。
不过还是没有张大厨媳妇儿做的好吃。
姜以烟在心里做出点评,端起旁边鲜榨葡萄汁喝了两口。
嗯,葡萄汁倒是挺好喝的。
吃了好几块糕点,葡萄汁都喝了小半杯,苏时燃和沈延鹤才从楼上下来,旁边跟着换了身家居服的女人。
女人状态看起来还是有点虚弱,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十分有神,清醒无比。
“姜大师。”苏时燃搀扶着妻子来到姜以烟身边,语气充满感激:“谢谢您。”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支票递过去:“这是说好的尾款,请笑纳。”
“应该的,毕竟拿了钱。”姜以烟顺手接过支票,又放进口袋。
嗯……到时候捐一半,剩下的一半,再加上之前攒的钱,应该足够建一个道观了吧?
“姜大师,谢谢您救了我。”
苏时燃搀扶着的女人坐到沙上,抬眸看向姜以烟,也是面露感激。
她的声音很好听,如同山间的清泉,清冽悦耳:“我叫任如蓓,姜大师可以叫我如蓓,或者蓓蓓也可以。”
“你好。”
姜以烟和任如蓓握了握手。
她目光在任如蓓脸上扫视了两圈,又在苏时燃脸上看了看,像是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眯着眼,笑了起来。
苏时燃和任如蓓一脸莫名,茫然地对视一眼。
“姜大师,您这是……?”苏时燃眉眼间带出疑惑,并看了沈延鹤两眼,使了个眼色。
沈延鹤也有点好奇姜以烟在笑什么:“怎么了吗?”
姜以烟又喝了两口葡萄汁,摆摆手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看到了他俩面相上的夫妻宫和姻缘线,觉得有点意思。”
她已经消灭了三盘糕点,并朝第四盘糕点伸出‘魔爪’,也没有卖关子,边吃边说。
“你们之后会离婚。”
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将苏时燃和任如蓓给炸懵了,两人直接石化。
“不可能!”苏时燃想也不想的反驳道,“我不可能和蓓蓓离婚!”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迟疑。
如若不是姜以烟刚刚才救了任如蓓,苏时燃可能早就生气了,现在还能勉强忍住脾气。
任如蓓安慰地拍拍苏时燃的手背,示意他不要激动,情绪稳定地问:“能方便问一下,我和时燃为什么会离婚吗?”
“是感情不和,还是说生了某些意外?”
她问得一针见血。
姜以烟打了个响指:“宾果,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她看向苏时燃:“你小时候是不是被绑架过?”
苏时燃眉心跳了跳:“你怎么知道?”
说完又觉得自己问的问题有点弱智,立刻转变话题:“没错,姜大师算得很准,在我七岁那边确实遭遇过一次绑架事件。”
“不过,这跟我和蓓蓓离婚,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