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边让也不顾自己光着身子,就这么跑到院中。
方才在房间里还不觉得,此时到了院中,果如属吏所言,杀声震天,亮如白昼。
夹杂着血腥味的暖风吹过,边让浑身一颤,酒劲散去,冷静下来。
“快,快去准备车驾!”
边让跑回房中,对着歌姬大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更衣啊!”
属吏闻言赶紧离开,找车去了。
歌姬听闻孙军即将杀来,心中恐惧,双手颤抖,费了好大的劲才帮边让穿好衣服。
边让抛下歌姬,直接跑了。
院中,几名亲卫和属吏簇拥着一辆驴车,正在等待边让。
至于其他人?
喝的太多,睡得太死,实在是叫不起来了。
“州伯来了。”
众人见边让来到,连忙上前引着他过来。
“州伯请上车。”
“驴车?”
边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我为卿大夫,岂能乘驴车?”
“这成何体统?”
“去,给我找马车来!”
“州伯。”
属吏忙道“县衙的战马全部受惊跑了,眼下只有驴车。”
“非常之机,当行非常之事。”
“州伯还是快上车吧,晚点孙军杀来,我们就走不掉了!”
边让不肯,嫌弃驴车寒酸。
亲卫们见状,只能强行将其架上了车。
“驾。”
一名亲卫挥舞手中驴鞭。
“啊嗯,啊嗯。。。。。。”
毛驴吃痛,拉着边让离开县衙。
其余人赶紧跟上。
孙策军在北,边让等人只能向南逃亡。
好在孙军此时正忙着火烧城外大营,暂时顾不得城池,边让得以顺利出城。
边让出得城来,回头望向北方。
十余万边军连营数十里,全部烧了起来。
边让看着,突然放声大哭。
“孙策小儿诈我,非英雄也!”
“州伯勿忧。”
左右连忙安慰,“孙策以兖州之兵犯我豫州地界,又以诈计相骗,非君子也。”
“他此战虽胜,却已失人心,州伯可回颍川,召集有志之士,再来讨伐。”
边让不语,只是一味大哭。
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