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润懵懂。
佳年?算吗?
陛下知晓了。
她真清空了脑海中所有记忆,变成一张干净白纸。
陛下道,“好。”
忘记便忘记吧,她和她那姐姐混在一起没什麽好事。
岁岁怀孕的消息,还是先按下。
他揉揉她的脑袋,“搬个椅子过来,给朕研磨。”
润润难以索解,
佳年为何忽然问她这样的问题?
佳年真是她的亲人吗?
如果是,为何她那样怕他,对他偏偏喜欢不起来呢?
他身上自有股上位者的冰冷威严在,令人难以靠近,只敢远观而不敢冒犯。
……
下午在太极殿研磨,天色接近傍晚,润润想辞别陛下回翠微宫休息,陛下却叫人掩闭太极殿,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忽然想起,他前些日说要与她同房的。如今她的身体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难道是今晚?
润润打心眼儿里抗拒。
她煞有介事地说,要回去练字,前几日他教她写的字都快忘干净了呢。
陛下眸光通透,一眼将她看穿,
“太极殿也有笔墨,随便你练。”
文房四宝还更精致,专业。
润润的小心机败露,脸色酡红起来。
陛下冷呵,又好笑,
急什麽,他说作甚了吗。
他要的话,她跑得了?
润润坐在桌边随意写两个字,发觉心意缭乱,无法集中精神。
太极殿更是热得可怕,叫人……想脱衣服,她身上还穿着两层外袍呢。
陛下走过来,看见她写的几个歪歪扭扭字迹,戳戳她额头,
“你就这麽写字呀。”
润润咽咽喉咙,嗯,是的,她就这麽写。
陛下手指在她黑发间轻点,弄得润润愈加挺直脊背,嗖嗖发麻,
“热吗?”
“不热。”
“不热?”
他俯下身来,微凉的手背渗了下她脸蛋,“可朕都瞧见汗珠了。”
润润一慌,笔颤颤落在纸张,彻底写不下去了。
她防范着,以为陛下又要亲她脸蛋,结果陛下搭了她膝窝,将她打横抱起。
润润紧绷,下半截身体本能地弓起来,竟把陛下手臂给夹住。
陛下呼吸顿时停止了下,
“你,作甚。”
空气本就温,被润润弄得更加奇怪了。
陛下脚下加快,润润小手乱绞,细腰也开始扭动起来,却只是没用的反抗,白费力气尔尔。
陛下的呼吸渐次第急促,将润润抛在龙榻上,俯身将她覆盖,深吸一口气,沉溺下去。
润润艰难承受着。
她一开始屡屡回避,竭力与陛下拉开拳头大小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