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抱在怀中,温热萦绕,他恨不得把她揉碎。
傻,樱桃是甜的呀,樱桃怎麽会苦。
他亲自把着她手,樱桃入口。她每嚼一下,他亦在背後吻她一下。
陛下心想,吻是热的,樱桃是甜的,总该不令人害怕。
润润无路可逃才吃,吃得十分勉强。
坚硬的樱桃核硌到了牙齿,她秀眉微皱,欲把核儿也咽下去。
陛下及时止住她喉咙,
“吃不得,核儿是吃不得的,快吐出来。”
他连催促好几声,润润无动无衷,不要试图和傻子或小孩子讲道理。
陛下无法,玉净的手伸在她朱唇下方。一枚樱桃核,竟是皇帝亲自接过去的。
那麽瞬间,陛下骤然想起从前为了做戏,他曾欺负过她,让她手接贵妃的樱桃核,如果樱桃核儿却在他手里。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他感触颇深。
或许他表情太伤情了,润润微有动容,再次言谢,“谢谢佳年陛下。”
她神智混乱,称呼也混乱,既然他既是佳年又是陛下,索性一块叫。
陛下闻此肃然,“不兴胡叫。”
润润一愣,
长得像密扇的睫毛颤栗了下,未知自己说错什麽。
陛下立时察觉自己语气重了,放柔道,
“润润听话,这两个词绝对不能放在一起,你只能叫朕後两个字,莫再叫前两字,好不好?”
润润呆郁无神,半晌踌躇无语,似乎在说:不好。
陛下搭住她下颌,“回答朕。”
润润不得已,“好。”
陛下蹭蹭她的额头表示奖励,又喂给她一颗樱桃。
他埋头在她两只雪峰间,眷恋地吮吸她那青涩而清新的甜美。
润润痒痒的,动又不敢动,总感觉佳年和她亲近之馀,有种难以言说的威严在。
她想要他变回原来的佳年。
磋磨一会儿,陛下教会润润吃樱桃。
姑娘一颗又一颗,虽不说吃得多开心,面色总是平和的,未曾哭啼。
陛下伴着她,时而巾帕给她擦嘴。
虽然他们之间的气氛仍有点窒闷,但比起之前他独自一人茕茕孑立的日夜,他无比珍惜。
润润精神依旧孱弱,一天睡的时候多,醒着时候少。
吃过樱桃正赶上晌午,她又要沉沉睡去,陛下使她伏在自己膝上。
恰好恰有教习嬷嬷过来,教润润宫里规矩,顺便帮助她恢复记忆——是皇後娘娘吩咐的。
如今润润抵触与陛下同床,反而要陛下跑来跑去,着实尊卑颠倒。
她跟个野蛮人似的,碰见陛下也不知参拜,当着谁都傻乎乎一句“我”,尊卑混乱,必须赶紧让她恢复神智才行。
陛下怜悯润润刚睡着,叫教习嬷嬷晚些再来。
其实他并不特别在意这些小节,左右润润伤刚好,学不学规矩无所谓,只要在大事上她晓得君臣之分即可。
日子还长,这些他会慢慢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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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庭公主在张佳年脖子上拴个链子,逢天气和煦时候,拉他出来溜溜。
遛够了再把他关进鸟笼里,张佳年还真成了狗。
他堂堂七尺男儿受此屈辱,欲一死了之,莫如当日陛下直接一刀结果了他。
男宠们怜悯驸马遭遇,偷偷传授驸马床帐中讨公主欢心的诀窍,还有一些闺中令人面红耳赤的秘图。
张佳年脸色煞白,愠怒,羞耻,将男宠们悉数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