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韫北扶了扶徐澄月,她今晚喝得多,好像有些醉,“我先陪她去广州,再回波士顿。”
俞麒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江韫北看向他,眼色微沉,“再等等,很快了。”
宵夜吃到凌晨,一起打哈欠回酒店。
江韫北把徐澄月背到房间,她突然清醒过来,说还想出去走走。
江韫北劝不住,带上件外套,牵着她出去。
两人在空荡的路上一遍遍走。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缘故,徐澄月格外兴奋,一会牵着江韫北跳舞,一会要给他唱歌,但他怕扰民,在她出声前先堵住嘴。
“江韫北,你耍流氓哦。”徐澄月小声控诉:“大晚上在路边亲我。”
江韫北哭笑不得:“不是你要出来走走吗?”
“是哦。”
“走累了吗?要回去吗?”
“还不累。”徐澄月拖着他往前,“江韫北,我毕业了。”
“嗯,我知道。”
“江韫北,我有个梦想,你知道吗?”
“我想我知道。”江韫北把衣服给她披上。
“但不是现在去做。”
“那现在想做什么?”
“现在啊,我想当建筑师里最好的木雕师!”
赶在夏天快结束前,徐澄月下了个早班。
橘红色的晚霞铺满半边天空,下落的太阳像书上写的咸鸭蛋黄,街上几乎所有人都驻足拍照,徐澄月也随大流,拍了几张发家庭群和江韫北。
下一秒,父母弹来视频。
徐澄月接听,拐道去公园坐坐。他们还在吃饭,几盘菜看得她口水直流,她摸着肚子和他们打招呼。
徐妈问:“今晚不加班了?”
“项目第一阶段结束,领导放了假。”她找到一块没什么杂物的草坪,倒头躺下。
徐爸日常心疼女儿,大骂这个双休简直是个笑话,又说准备一些丸子牛肉小菜,明天给她寄,还要给她打钱,让她犒劳自己吃顿好的。
徐澄月扬起笑:“谢谢老爸。”
徐妈老话重提:“都和你说找个离公司近点的房子,下班也能早点回去休息。”
公司在天河,房租很贵,那会实习找房子,没租不下手。她宽慰老妈,“才工作,大家都是这样,一个小时通勤也还好。”她还有同事来回三个小时,她已经很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