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们这是杀人了?”
“公子,不是我干的。我可什麽都没干。是羊癫疯。对一定是羊癫疯。”
这两人缩着脖子,肩膀不停地打着颤,一脸惊惧地看着杨濯
“公子这可怎麽办啊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要是……”
“闭嘴!”
杨濯被他们吵得不耐烦了,乜了他们一眼。这群人遇事就怕还不如自己亲自披挂上阵。
他其实也有些害怕,心里打着鼓,只是不能在下人们面前丢了脸,所以强作一副大无畏的模样昂首挺胸走前去。
他蹲在姜离身旁,歪着头仔细观察。
这小黄门生得龙睛凤颈丶隆准丰额。是个大富大贵的面相。
哎呀跑题了。
他可不是来看面相的,杨濯晃了晃头,试图将这些无关紧要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甩出去。
他伸出一只手戳了戳她粉白的脸颊,见还是不动,又把手指放到她鼻下探鼻息,惊觉了无生气後激动地嚷嚷。
“死了死了!”
他耸起肩,连滚带爬地往後跑,突然灵光一现,想起医士曾说过鼻息没了,心跳也许还有。
他便忐忑地怀着这最後一丝希望,又把侧着身的姜离翻过来,把耳朵往她心口上贴。
不知从哪伸出的双臂箍住了他的腰身,他没来得及查看,一个趔趄摔在姜离身上,额头磕到姜离下巴上,硌得他脑门疼。等他擡起头,不经意与一双凤眸对视。
额。没死啊。
那双凤眸疏朗而清澈,转瞬间飞快地浮起一丝得意。
杨濯心觉不妙,果不其然她下一秒歇斯底里地扯着嗓子尖叫。
“公子你这是做什麽,妾身可从来没说给你家做妾。”
杨濯大怒,这小黄门原是女扮男装,当真是疯了,正要起身才发觉衣带不知何时被绑在了她身上。
要是给路人瞧见,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衣带,但那衣带像是打了死结怎麽也解不开,反而越来越紧。
姜离露出狡猾的笑,双手伸至他背後将他一把拥住。杨濯这才悟明,她这是要污蔑他,好吸引更多的人来看热闹。
“公子你这是做什麽,求求你放过妾吧,不要再脱了!”
他现在趴在女孩身上,姿态非常猥琐。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他们周围,喁喁的人声从四面八方飞进他的耳朵。嗡嗡响个不停。
“哎呀,真是世风日下!”
“这是谁家的公子,居然在街上行龌龊之事,真是禽兽不如!”
“快报官!”
作者有话说:
噔噔噔,有请我们的一号男嘉宾闪亮登场!
亲妈:请问当事人杨公子,面对有人碰瓷当时是何感想?
杨濯:这哪来的疯女人啊啊啊,衆目睽睽下她居然对我做出这样龌龊的行为,我真想杀了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