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笙定睛一看,发现画上画的果然是自己。
她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屑。
谢京栒估计又是在故作深情了。
现在的温梨笙,已经彻底不相信谢京栒了。
谢京栒看了一眼画上的人,抿了抿唇,一把夺了过来呵斥她:“够了,李慈!”
“你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善妒了?连一个死人你都要计较。”
李慈怔住半响。
她红着眼圈,语气颤抖:“我善妒?究竟是我善妒还是你绝情?”
“你为了折断温梨笙的羽翼,不惜让她武功尽失,还毁了她的双手,她的死不是你造成的吗?”
字字句句,都狠狠地戳中了温梨笙的心。
原来,这一切都是谢京栒做的。
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宛如被刀一般的痛。
明明她认为自己已经不爱谢京栒,为何还是会这般痛呢?
底下剧烈的撞击声拉回了温梨笙的思绪。
她垂下眼眸,看着李慈不知为何跌坐在地,露出了后颈的位置。
一个桃花胎记顿时映入眼帘。
一瞬间,温梨笙便将刚刚的心痛抛掉脑后,仔细辨认着。
她发现李慈的胎记和李若儿的很相似。
这世间,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温梨笙不由得浮现出大胆的猜想。
底下两人不欢而散。
双双离开。
温梨笙又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回来,便进了书房内部。
她知晓谢京栒书房内有一处暗室。
找到柜子上的花瓶,往左一扭,暗室的门便开了。
温梨笙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药物,反而找到了几封密信。
越看温梨笙的手便越发的颤抖。
原来,谢京栒真的与魔教勾结。
这些信便是谢京栒朝魔教买了无数的毒药,专门用在了武林大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