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想着,他随手把书一抛,随即亲了回去。
这次亲得又凶又急,且亲且抱,就连宽阔的後背都在微微颤抖。
只要她心里还有我,就好。
只要她是我的妻,就够了。
三日未见,软香在怀。
他心中怀着无限留恋,一时亲得兴起,得寸进尺,正顺着衣襟往下去的时候,沈绮却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狗嘴。
谢聿铎正亲得尽兴,被迫停了下来,胸膛尚在起伏,微微喘息。
沈绮微微一笑。
夏天,两人都穿的轻薄,身下有什麽东西在硌她的腰。
这次,可不是钥匙。
这时候不叫他给自己好生说个清楚,更待何时。
「你给我说说,你为什麽生气?」
沈绮明明是来哄他的,硬是问出了兴师问罪的架势。
见她问这个事,谢聿铎心中一闷,又开始疼了。
「那位许大夫,是之前和你退过婚的人。」
沈绮一愣,不知道他为什麽突然提起了许游,不过还是非常坦荡。
「是,你之前不知道我退过婚?」
谢聿铎直接问了出来。
「你对他有过情分?」
「自然是有过的。」
听见这话,谢聿铎浑身的血都凉了。
沈绮实话实说。
「我们十几岁就定了婚,我娘给我指着他说,那是我未来的夫婿,我当时以为他是我终身的倚仗,也是有几分期许的。」
谢聿铎觉得心口的那块闷气越来越沉,忍不住掐紧了她的腰。
沈绮依旧一脸真诚。
「後来我们退了亲,这情分就没了。他家有眼不识荆山玉,拿着顽石一样看,我自然就当他是过路的人。既然是过路人,我为什麽要把他放心里,放在茅房还嫌臭呢。」
谢聿铎闻言,手上松了劲。
「不过,近两年,我倒时常想起他。」
谢聿铎刚放松一点儿的心,又绞成了一团。
「那是因为,每次想起你对我的好,我就衷心感谢他,若不是他家当年执意退亲,我哪能遇见天地间最好的夫君呢。」
说完,沈绮揽住她的脖颈,抬眼看他,满眼含笑。
「你说是不是呢,好夫君?」
一番话,哄得他柔肠寸断,心思百转。
谢聿铎再也忍不住这番折磨了,他决定直接点。
抬手把她抱在桌子上,用膝盖分开她的腿,一只手钳制住她的後腰,低头就吻了下去。
吻到沈绮几乎躺倒在桌子上的时候,他终於松了口,喘息不止,声音都在颤抖。
「这番话,很好。不过,你应该倒着说。」
「那我……下次注意。」
「没有下次了。」
他居高临下,捏着她的下巴,叫她好生看着自己。
「从今以後,你只能把我放在心里,想着我,惦记我,只有我能是你的倚仗。你只能对我有情分,有期许。旁的男人,再也不许有任何狗屁情分,连想都不许想,恨都不许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