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这股力量,比想象中的还要累。
他此刻能撑着没有倒下,便已然是这股力量还在源源不断的恢复着他体内的伤势。
……
虚空深处,一道戏谑的声音忽然出现“呵呵呵……巫於,你可是让本帝看了一出好戏啊。”
刹那间,整片混沌虚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一道身影,从虚空深处缓缓走出。
“居然被一个八阶的小家伙逼退了,可真是丢人呐。”天魔神因帝笑眯眯地看着面色阴沉的血神巫於,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祂的语气轻佻,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血神巫於的道心上。
这才是丢人丢大了。
别说是空界那边阵营的九阶存在,便就是祂们这一阵营的九阶存在,此刻也是对血神大开眼界了。
堂堂九阶至高,诸天万界最顶尖的存在,居然被一个八阶逼退了?
这要是传出去,血神巫於的脸往哪儿搁?
祂们这一阵营的脸往哪儿搁?
“哼,因帝,莫忘了本神尚未是完全之体!”
巫於怒斥反驳,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祂的血色眼眸中翻涌着怒火,可祂知道,因帝说的是事实。
祂确实被逼退了。
无论有什么理由,无论是不是完全体,祂都被一个八阶的蝼蚁逼退了。
这是无法否认的耻辱。
“若非你始终不得力,本神如何亲自过来拿回血神珠?”
祂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因帝。
血神珠就在九州,祂甚至隐隐能感受到九州有一道与祂同源的气息——那是祂当年被人皇打败时,遗留在九州的血神分身。
那是祂的一部分精血所化,蕴含着祂的部分道则和记忆。
只要拿回那枚血神珠,祂就能恢复完全体,就能重新站在九阶的巅峰。
可因帝迟迟不动手,害得祂不得不亲自出手。
结果呢?
亲自出手,却在一个八阶蝼蚁面前丢了脸。
想到这里,祂的怒火更盛了。
“便就不是完全之体,你好歹也是九阶,不也在那个八阶手中吃了瘪。”
因帝的笑容不变,语气依旧轻佻,可祂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祂不喜欢被人指责,尤其是被一个刚刚丢了脸的同僚指责。
“少说废话,有能耐的,你便出手啊!”
血神巫於冷哼一声,将话题甩给了因帝。
祂倒要看看,这个看戏看了半天的因帝,到底有什么本事。
九州的人皇之力已经被激活,那个年轻人的人命之剑已经成形,祂倒要看看,因帝能不能比祂做得更好。
因帝的笑容,在这一刻,缓缓收敛。
祂看着血神巫於,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出手?本帝当然会出手。不过,本帝不像你,本帝不喜欢打打杀杀。”
祂顿了顿,目光越过血神巫於,落在远处那道站在九州大地上的身影上,嘴角重新浮现一丝笑意,“本帝喜欢——戏弄。”
“既然对手不能正面对抗,那,不如将对方放逐了便是。”
祂伸出手,朝着江河,轻轻一弹。
那一弹,没有力量,没有法则,没有任何可以感知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