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下来?!你区区一个炼气期,怎敢上场的?”
“人家能逆伐金丹,你一个炼气就算能逆伐筑基又如何?”
他们各种劝说呵斥,却是浑然忘了,让姜玄上场,正是灵机长老做的决定。
灵机长老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姜玄。
姜玄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仿佛那些嘲讽和质疑都与他无关。
元极眉头微皱。
这个人的反应,不对劲。
换做任何一个炼气期修士,面对这种局面,要么恐惧,要么愤怒,要么强行装作镇定。
可眼前这人——
他的眼神太平静了。
那种平静,不是强装的镇定,不是麻木的呆滞,而是一种自内心的、真正的平静。
仿佛那些嘲讽、那些质疑、那些所谓的差距,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元极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但他随即压下这丝预感,淡淡道“也罢,既然你上了台,我便成全你。出手吧,我会手下留情,不伤你性命。”
姜玄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平静的眼眸中,忽然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
“手下留情?”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
元极眉头皱得更紧“怎么,嫌我侮辱你?”
“不。”姜玄淡淡道,“我只是在想,你凭什么觉得,需要被手下留情的那个——是我?”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刚才说什么?
需要被手下留情的那个……是元极?
一个炼气期,对一个筑基巅峰、能逆伐金丹的天骄,说出这种话?
“他疯了吧?”
“这是找死吗?”
“狂妄!太狂妄了!”
灵寰界众人炸开了锅,各种惊呼声此起彼伏。
灵元界那边,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一个炼气期,说需要被手下留情的是元极师兄?”
“笑死我了,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灵寰界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活宝?”
元极也愣住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狂妄的,没见过这么狂妄的。
一个炼气期,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他怒极反笑“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说这种大话!”
话音落下,他周身气势猛然爆。